韦宝听了瞬间大怒:
寒露帝姬这个贱人!怎敢耽误我施展罗地网之计!当真该死!
大怒之下,随手拿起了一把朴刀,几下把武器架砍得粉碎,杨戬义子看了吃了一惊,寻思会不会把他杀了,吓得不由得往后一退几步。
韦宝发泄怒气之后,猛地扭头瞪着杨戬义子低声骂道:
“你如实来!又是哪个奸贼设计想要害我?”
杨戬义子一看韦宝,只见他眼睛瞪的如铜铃,虎相虎威,一身的杀气,欲要杀人泄愤,他便颤抖着指着韦宝颤声道:
“韦皇城使,你我无冤无仇,你现在要杀我啊?”
韦宝耻笑一声,杀这种阉人,怎会脏了自己的刀,污聊袍服。
只是突然之间冷静下来,想清诸多事情,看向皇城方向跺脚摇头心中咒骂道:
“应该是如此,我想的不会有错,此番该不是别人陷害,与他人并无关系,该是那寒露帝姬那个贱人去赵佶猪狗面前求告,是让我教授武艺、教习诸多器械,实则是陪着这个贱人玩耍!”
“她是高兴了,却白白消磨了我这大好的时光,七年之后,便是靖康之耻,我如何敢荒废一光阴,不做万千计划应对金人南下,到时候可怜我华夏百姓受苦!这个贱人!当真气煞我也!”
韦宝低头思忖良久,最后无奈摇头,叹了叹气,只盼“寒露帝姬”这个贱人吃不得习武之苦,早早告饶,放他自由,正是这个计较。
惊悚半晌的杨戬义子见韦宝脸色愈发的缓和,再又往后退了几步,躲在柱子后面低声试探道:
“韦皇城使,官家的口谕你可记清了?嗯?”
韦宝白了一眼那个下贱阉人,随即拱手回道:
“行了,回去上告官家,只宝我尊领圣敕,定然教习寒露帝姬诸多武艺,不敢懈怠,直到寒露帝姬不愿学亦或者学成为止,你回去复命吧。”
杨戬义子长舒一口气,如同大赦,这才狂奔出了韦府府邸,走到府门口骑着马向东宫太子赵桓那边奔了去,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韦宝府邸,嘴里不忿的骂道:
“这个韦宝,这个畜生!吓死了我也!”
“这畜生真是个杀人狂徒,赌不讲道理,为人也喜怒无常,乖张暴戾,别人府邸里都是良善之家,偏偏这厮,这畜生,见谁都是苦大仇很,好像老子欠他钱一样,真是个阎罗殿,好不森严!”
“我日后但凡来韦宝的府邸,还须让别人替我来才是,免得害我每每担惊受怕,哼。”
韦宝心中郁闷无比,缓了一阵子后,把突火枪图纸精心收好,暗中感叹今日虽然被迫接见了智多星吴用和赤发鬼刘唐,但凡被人发现,定有性命之虞。
好在有道君子赵佶这猪狗特赐的特权,只要巧言令色哄骗狗皇帝赵佶,倒也没有什么风险。
只是今日从智多星吴用嘴里知道了有梁山泊的人进入东京,如此也好,他正想要联系轰雷凌震,过几日去三笑酒店将此图托梁山耳目交给轰雷凌震,拜托他打造几发突火枪。
如此一来,但凡有似黑旋风李逵那等皮糙肉厚气力千斤之辈,亦或者暗中想要刺杀他的人,只需一枪爆头,不但能自保,还能结果了那饶性命,如此不美?
韦宝盘算完毕,便早早歇息了,寻思明日一早抓紧时间去皇城司施展罗地网之计,精心挑选剩下的影密卫。
闲话休,且长乐帝姬得到同意,满心欢喜的回到了自己的阁楼,别的帝姬、妃子早早都歇了。
可长乐帝姬似疯病发作一般,一想到明日要鞭打脱得赤条条的韦宝,兴奋之情难以自制,好不激动,先是嘴里不停地哼唱着曲,渐而疯癫起来,手之足之舞之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