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若…有没有察觉什么？”林洛凡心里很慌。

“不好说，完全听不出来。”苏灵很少观察不出一个人的情绪，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夏惜若真正在想什么，“你记住，我们下飞机的时间和实际时间一致，之后回公司有事，你忙到现在才回家，别说漏了。”

“嗯。”林洛凡不想欺骗夏惜若，但他更不能让夏惜若知道真相。

“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苏灵问出这句话时，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有不好的预感，她不希望自己的预感成真。

林洛凡好久没有回答，他没办法面对昨天发生的事情。

“你…和白娜…有没有…”

“有。”

这个“有”字，如五雷轰顶，苏灵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接受这个答案，从林洛凡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时，苏灵觉得整个世界被黑暗吞没了，昨夜，林洛凡究竟经历了怎样可怕的噩梦…

苏灵不敢问细节，她怕自己比夏惜若更早崩溃，前言不搭后语地嘱咐两句，迅速找借口挂断电话。

林洛凡在门外深呼吸，他急不可待想要见到的夏惜若就在里面，此刻，他却没脸去见她。

林洛凡推开门，屋子没有打开窗帘，只有一圈射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脚下亮着两串一闪一闪的串灯，摆成一条路的样子。在他眼前有一个方方正正的礼盒，上面系着绿色的丝绸飘带，他顺着这个盒子看过去，隔着几步就有一个盒子，盒子的大小各不相同，都拿绿色飘带装饰。

拿起第一个，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猪玩偶，盖子上粘了一张小纸条：

“亲爱的我的老公：

今天是你25岁生日，很遗憾在之前的日子没有陪在你身边，以后的日子，我要和你一起走。这是你的一岁生日礼物哦，和你一样可爱的小猪，希望你喜欢。”

纸条旁边有一张自己一岁时候的照片，肉肉的嘟嘟脸，还真像个白嫩的小猪仔。

林洛凡一个一个拆着过去，每个盒子里都有一张小纸条和不同时期的照片，好多相片连林洛凡都不记得照过。

到了楼梯处，他看见夏惜若坐在阶梯上，靠着玻璃围栏睡着了，林洛凡的心跟着抽了一下，她定是等了一晚上，等不到自己才睡着了，家里温度不高，这么坐在地上，会不会感冒？

林洛凡放下手里的盒子，几步迈上去，坐在夏惜若旁边，小心地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夏惜若睁开眼睛，她伸手摸摸林洛凡的脸，温温热热的感觉，这次没有做梦吧，恍惚间，她梦到过好几次林洛凡走进来，可惜每次都不是…

“你回来了？”

林洛凡一把抱起夏惜若，上楼把她放在床上，心疼地说：“是不是等了好久？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夏惜若搂住林洛凡，亲亲他的脖颈说：“不晚，回来就好。”

“我有看到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哪里找来的照片？”

“我去问你妈妈要的，我想要保存你每个时期的照片。”

“我要去一个一个看，等等我。”

林洛凡下楼去，把每份礼物都拆开，细细看了夏惜若留在里面的纸条，灯路的尽头是卧室的这张床，夏惜若穿着黑色长裙坐在床边。

“所以，二十五岁的礼物是你。”林洛凡抱起夏惜若，她特意去做了妆发，奥黛丽赫本的造型，颈上是自己送给她的那条项链。

在林洛凡眼中，夏惜若比赫本美一万倍。

“洛凡，你二十五岁生日礼物不一定是我，如果你想要别的…”夏惜若把“女孩”两个字硬生生咽回去，她现在不确定自己配部配做林洛凡的第二十五份礼物，“我…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