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听了这话眼睛都直了,放下手中的茶杯,站到夏惜若前面,“小姑娘,你能分清哪个是主持吗?庙里好几位师傅,主持从不出来见人的。”
夏惜若不想再给老板讲一遍,她也意识到见到主持在当地是多了不起的一件事,肯定要引起轰动,他们要安安稳稳地度过在这里的时光,不能节外生枝,她改口说:“不是主持,只是庙里的老僧。”
老板的神色缓下来,不再追问,嘱咐道:“十二点开午饭,不出门的话等会下来一起吃饭。”
夏惜若回答:“好的。”她转身折回门口找老袁,幸而他还没走,夏惜若拉住老袁说:“袁大哥,我们见到住持的事千万别透露给其他人,我们只是过来玩,不想大家因为这个事对我们太过关注。”
老袁明白夏惜若的心情,满口答应着,让她放心。
夏惜若回到房间,林洛凡正在换衣服,他洁癖很严重,进家一定要换上家居服,他不允许穿着外面的衣服在家里晃荡,如果再这么坐在沙发上,他肯定会炸毛,然后迅速找那边的阿姨把家里打扫一遍。
后来夏惜若住进来情况改观了许多,毕竟叶语琪、苏灵时不时都会来做客,林洛凡也就慢慢习惯了,但他绝不允许自己穿着外面衣服在家里,住酒店也一样,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夏惜若也不知道他累不累…
林洛凡吃饭常年注意营养搭配,每周固定几天保持锻炼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身上没有一丁点赘肉。
风卷着纱帘吹进来,林洛凡将白色圆领t恤套在身上,他摇摇头整理被领子弄乱的头发,转头看到夏惜若进门,逆着阳光对她微微一笑。
夏惜若的心漏跳了几拍,从几年前在电视上第一眼看见林洛凡开始,她对他的心动从未停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到林洛凡,她一如初次见林洛凡那般害羞,脸上泛起红晕。
妙莲主持说她要承受人间七苦,她不怕苦,再多的苦她都能够承受,可独独不能再承受离别之苦,如果非要选择,她宁愿死别。
林洛凡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面前,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夏惜若回过神,听到林洛凡对她说:“想什么呢?”
夏惜若关上房门,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的睡衣,边换边说:“我在想妙莲住持的话,你说求姻缘,他回答你什么?”
林洛凡躲闪过夏惜若的眼神,“不要太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妙莲住持也没他们传的那么神,哪有百分之百准确。”
“可是我好害怕,他说我前世是佛前的一颗紫色夜明珠,要来人间尝遍七苦,我的眼睛是紫色的,只有身边几个亲近的人知道,妙莲住持绝无提前知晓的可能。”夏惜若把住持给她的佛珠拿出来,“他还赠予我一串加持过的佛珠,妙莲住持说要时时刻刻带在身上,能佑我平安。”
窗外骤然起风,一股寒气吹在林洛凡的皮肤上,他从心底升起一种恐惧,“住持说你会有危险吗?”
夏惜若摇头,“没说有,也没说没有,我可能悟性太低,参不透高僧的话。”
林洛凡慌忙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找出一方手帕把佛珠严严实实地包在里面,又给夏惜若放回包包的内层口袋中,“这种加持过的法器要收好,今后不要随意拿出来给别人看,住持让你随身携带就要牢记走到哪带到哪,记住了吗?”
看着林洛凡紧张的模样,夏惜若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住持和林洛凡说的话也必然是极其准确,分毫不差的,不然以他那骄傲的性格,怎会如此重视一串别人赠予的佛珠。
“住持是不是和你说了一些不好的话,他是不是说我会死…”
林洛凡捂住夏惜若的嘴,皱眉生气地说:“你别乱说,没人说过你有事,你会长命百岁,别咒自己。”
夏惜若把林洛凡的手拿开,“除了生死,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
林洛凡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他把夏惜若抱到床上,说:“我们该睡会了,中午吃完饭带你出去玩。”
“可是…”夏惜若没听到答案不能安心,还想继续追问。
“没有可是,乖乖睡觉。”林洛凡躺在她身边,把薄薄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清风徐徐而来,林洛凡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