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偷情/男口女】抱着怀里的,睡着裙底的

掌心开始发痒,香遇隔着裙子按着他的头往下压——再快点、再深点——她的身T开始颤抖,腰腹无法自控地开始有规律的cH0U搐——秦云焕一手抚m0着她的大腿内侧,一手沿着衣衫往上、伸进肚兜r0u弄着r珠,越来越粗重的鼻息喷吐在挺立胀红的Y蒂上,与香遇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渐趋一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眼前炸开一道熟悉的白光、大脑一片空白,香遇畅快地泄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出了一身的汗:这小东西分明还是个雏儿,上哪学的这些混账手段?

就算武将家里不讲究,秦闻征也不能这么放任家里男孩学这些……吧!

秦云焕可不晓得他的好姐姐此刻得了便宜还在心里卖乖。他十分T贴乖觉,将香遇流出的、喷出的汁水一一T1aN弄g净,又按摩几处x位让香遇缓过劲来,抬头亲了亲香遇那只从松了的肚兜里露出来的红樱,含x1了好一会才松口。他从裙底探出头,在桌上握了杯清水,又钻回去用帕子给香遇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埋首为她理好裙衫和肚兜,这才恋恋不舍地从香遇的裙底钻出来,顶着满头乱发仰起脸冲她露出一个天真又带点小得意的笑:“骆姐姐,如何?”

——小王八蛋,敢算计她!

香遇恶狠狠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就你机灵!”

秦云焕才不在乎头上这点疼,他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抱住香遇的腿蹭了蹭头和脸,眼中全是清澈见底的迷恋,喃喃道:“我就知道,姐姐还是喜欢我的。”

————————

“……骆姐姐,骆姐姐。”秦云焕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像块年糕一样牢牢贴在她身上,浑然不觉他身旁的骆姐姐正经受着什么与他无关的人间极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与一时兴起挑衅秦云焕不同,花雪月自小跟她,随身带的每件物品都是为了让香遇开心——鉴于香遇这一年来的风流行径,花奴向来是随身带着玉势准备随时伺候的。

他虽然不及秦云焕JiNg通医术,但长年伺候,总是b秦云焕JiNg通香遇——尤其是香遇最要紧的那几点。花奴JiNg心养护过的手轻柔地拨弄着香遇刚经历过情cHa0的Y蒂,立刻察觉出她的异样。隔着裙子,花奴又气又忌地向秦云焕的方向瞪了一眼,心头火起,掏出随身携带的、g净的、香遇惯用的玉势,对着初醒的Y蒂好一阵研磨,同时不断T1aN弄着香遇大张的花瓣——

碍于靠在身上的秦云焕,香遇不能乱动,她SiSi咬着唇,心跳极速加快,被这冲击刺激得想夹紧双腿,却又被花奴按住腿心,和玉势一同更加猛烈地T1aN弄起JiNg神起来的Y蒂和ycHUn。

津Ye源源不断地从香遇的蜜道涌出,香遇宛如置身翻滚的云浪之上,随着花奴增高的频率一同不断上升着——好容易快要到达巅峰,花奴的手往前一送,玉势顺着mIyE的润滑就势点进了香遇T内最敏感的一点,香遇再也抑制不住,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下T汁水飞溅,激了裙内的花奴满身满脸——

这动静实在无法遮掩。眼见得秦云焕开始r0u眼睛有要醒的架势,香遇当机立断,一脚踹了过去——

“咚”地一声,花奴狼狈地跪趴在地上,连轿妇都停住了轿子,同被惊醒的秦云焕一同看向轿内:“殿下/姐姐,出什么事了?”

香遇面上的cHa0红早已褪去,她冷漠地瞥一眼地上的花奴:“滚,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

花奴不敢说话,连连磕头,抖如筛糠地退了下去。

轿妇全当看不见他的窘态,只小心翼翼地问香遇:“王娘,还是回府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香遇淡淡看她:“你说呢?”

轿妇看出她心情不好,喏喏应了,冷汗涔涔地退下重新起轿。

秦云焕窥着她的神sE,一时之间也不敢多说什么,怯怯松开手臂,为她按捏起肩周。

香遇闭上眼自我调整,语气平静:“嘉峪关离京甚远,你不可能是自己来的。跟着伺候的人呢?”

秦云焕动作一顿,心知她多半早猜出来了,只是这会心情极差,不耐烦跟他推拉,便不敢再扯谎,老老实实报了个客栈名:“……他们都在那里,只等着我的消息回去报与……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