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茶从洛青玄的嘴里一下子喷了出来,对面郭奉孝早有准备提前往外就是一移,满口刚泡好的茉莉花清茶散落在空中,大部分给两人之间的茶几享用了,有一些自然略过刚才郭嘉所坐的位置没了人的阻挡落点稍稍往后但不出意外都遭了灾。
洛青玄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咀嚼着空气里的瓜问淡定站在另一边的郭嘉说,
“那位主君新娶的夫人不会真的给他写了卷情书吧?”
“子默,你猜猜洛子衿当时如果不那样说,主公会不会当时直接发现她的女儿身?”
“你是说洛子衿竟是位奇女子?”
“你掌管巡城卫却不知她为女子,你糊弄鬼呢?”
洛青玄却不知郭嘉此刻心中想法,
你要是知道她原本是男子,真身其实是女子,我还会发愁如何告诉你那洛落多半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生妹妹?
此时已是十日后,
洛青玄逐一安顿好部众和龚朔临走时给他留下的一大摊子人和事情,带着余下的部众和这一次再次投降龚朔的张绣独子张泉及其少许部众一同回魏都面见主君和陛下。
洛青玄办事,龚朔自然放心,两人见了一面龚朔连他上呈的文书都看都没看直接就对他说,“青玄一路舟车劳顿颇为辛苦,不如洗漱过后用些饭食再睡一觉,有什么事情过后再谈?”
洛青玄虽心中万分疑惑,龚作狂什么时候转性了?但面上丁点不显,当下拱手施礼退走,走时的步伐还颇为轻快,看得龚朔当下嘴角一抽,就想把才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话立刻收回,可不料洛青玄早有所觉人看着没怎么动实际却走得飞快,脚下功夫三步两步还没等龚朔的嘴皮子动起来人直接快要走出书房大门了。
说句实话,谁大老远的从外地公干回来还想着把自己之前后续的工作同上司报备一下?该说的竹简里的公文中都有,有什么需要查漏补缺的也没有必要什么抓紧这一两刻时间直接就把问题解决。但龚朔这个人就是个急性子,凡事总希望今日事今日毕,但事分两面,也是因为他的这种习惯短短十多年从洛阳北都尉起步步为营打下了偌大基业。
龚作狂突然之间改了性,洛青玄当然好奇,一阵洗漱之后虽然困倦但还是找到军师祭酒府说是面见祭酒有公务相商,实则借机打探顺便看看能否第一个吃到龚朔的瓜。
还未见到洛青玄的人,只听有人通禀洛指挥使到了郭嘉就知道他刚回来却来他这里是为了什么,当下也不伏案劳刑,知道洛青玄肯定还没吃,直接吩咐准备了茶点供他解渴外加填饱肚子。
“少冤枉我,巡城府初立,我这里人手缺得紧,得用的人是一个都没有,你也不肯借给我几个当教官,都是我一点点摸索培养出来的人。我最多也只知道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个平民女子给主君配了个非门阀世家出身的主母,怎还能知道她是男人?”
见被郭嘉有所猜疑,洛青玄直呼冤枉,
“你们军师祭酒府有不少由孤儿训练成的女子,我之前的确听到过主君成亲的消息,却没想到你会那么离谱竟然把一位有名有姓的官员扮做女子来做主君的新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