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觉自己俯身向她再转投头之后自己离她越法的近,仿佛只需要一点点的距离就能直接吻上她的侧脸。
或许是被她那样的眼神狠狠刺激了,又或许好奇这样肤如凝脂的脸颊会是什么样的触感,行动没过脑子直接就亲吻上了那张脸。
动手抱她的时候,仿佛不甘心什么都没被抓到却白白担了采花的恶名,但行动之后却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洛落第一时间就强硬的想要推开他,她柔弱又带着伤他到底不敢真的伤了她,却没想到因为他的放水而挣脱的人第一时间做的事情是———
“啪!”
毫不犹豫,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仿佛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一个大耳光子下去,好在她始终受伤力弱并没有非常明显五指印印在脸上。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门外的侍从不敢误了主君早朝的时辰,刚抬起手敲上了门,一下子听见里面的动静他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之前早想好的想要对主君叫起的说词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本来即将敲下去第二下的手硬生生被他用另外一只手拉住,并没有真的敲上去。
一旁今日新夫人的陪夜侍女碧霞端疑惑的看着领侍奇怪的动作疑惑问,“怎么了?”
领侍仿佛曾经经历过大场面,刚刚发生的事情在他这里已经就这样过去了,他毫不犹豫的抬头看天说,“天色眼瞅着还早,主君最近累着了,应让他多睡一会才是。”
“丢脸丢到外面去了?!”
此时的洛落已经被一早醒来时的变故完全惊醒了,龚朔自知理亏看着眼前的小人儿毫不犹豫直接扯上被子吧自己严严实实包裹在里面,然后现在听见外面一手捂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他,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明明还有那么点距离的,你说你如果无意识碰上的也就算了,意外哪里都有我又不会真的放在心上。
可你,可你怎么就…怎么就…”
“洛落我是个男人。”
“我又不是瞎,你是个男人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我不知道吗我?”
洛落好像完全没有明白过来龚朔的意思,心情起伏过大,下意识就直接对着自己的主君开问,
“我问你,我是男人扮演你的妻子因此才会出现在这里,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是女子之身?”
“对我是女子之身!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是女子之身所以就能随意轻贱,想要对我做什么就可以不经过我允许随意对我动手动脚?
我是女子之身和我扮演你的妻子因此才会出现在这里并不冲突,我是假的,冒牌的,我在这里穿着这身衣服不是因为我真的嫁给了你,你也最好不要有这样的误会,假的就是假的,谎言就是谎言。
懂?
我总有一天要走,等伤好之后我必定会回到我过去那样按部就班的生活,你知不知道?”
“我…我没想…我不是有意的,不管你信不信,我刚才真的不是,是…”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嘴,你的手有它们自己的想法?”
“对!”
龚朔下意识点头,下一瞬迎面飞来一个软乎乎还带着点余温的枕头。
一个,两个,三个!
她把她所能够得到的所有的枕头都砸了出来,然后强硬的拉扯回帷幕,冷硬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