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处理机密公务,这段时间内除主君外不可有任何人打扰。”
“是。”
郭嘉强撑着自己把该说的话说完,然后整个人凭借顽强的意志把自己用结实的绳子绑在了座椅上,嘴里还塞上了一个布巾。
…
…
“这是什么?”
“是洛夫人之前让我务必要交给主君的药,刚才走得比较急一时之间忘记把药给您了。”
“药?”好端端的,她没事给我瓶刻着解毒二字的药做什么?
解毒?
是家里有谁中毒了吗?还是说中毒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龚朔下朝后收到许诸给他的这张小纸条终于有时间从头到尾看完,之后,不知怎么的,一下就变了脸色。
他连马车都不上了,飞速骑上一匹马直接一路骑马飞奔到郭嘉所在的军师祭酒府。
因郭嘉的禁令,许诸跟着龚朔一起却被人拦在了郭嘉所在之地的大门之外。
而龚朔看到的郭嘉对着布巾牙关紧咬,涕泪横流,浑身上下的衣物是湿了又湿,如果不是知道绳子是他自己给自己绑上的,俨然一副刚刚被人刑讯逼供后的模样。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早点把事情告诉我?”
他三步并做两部上前,从他嘴里拿走了布巾,刚想给郭嘉松绑,没想到他却不让。
“洛子衿写的“狂”,是真的会抱起伤人的,我可不允许自己有伤害你的风险。”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因为告诉你,我就只能去休病假了。”
他虚弱的看着龚朔强忍着身上的戒断反应说,
“这些时日,萧蔚已经病了,主君,别的暂且不论,如果你身边的谋士接二连三的生病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
“我没事,也是我自己不好,洛子衿察觉到此事已经把我的药换成了普通的药,甚至还可能在里面加了一些舒缓作用的药。
但反应太过剧烈,我反倒是以为自己中了毒,所以她后来给我下的解药,我都白白浪费掉了。
想来若非察觉到此事,她大概也不会专程把事情一定要写在那张纸上。”
“你人虚弱,先别说话。”
龚朔看见郭嘉惨状从怀中掏出小药瓶,打开盖子就看到同样有一张小纸条被绑好塞在了里面,打开一看赫然就是这瓶药针对郭嘉的用法。
他立刻从中倒出一粒放郭嘉嘴里,又遍寻周围才最终在水壶中才勉强找到小半杯浑浊的内含不知道什么沉淀物的能称之为水的东西。
郭嘉的胃一直不怎么好,喝不得冷的,凉的。他一直嘱咐仆从水一定不能放凉了,还特意派了个背景清白人有切实可信的在他这里专职替他烧水,在魏都又不是行军作战,这胃一定要养好了的。
结果呢,结果他一不在,人一不盯着,他就对自己不管不顾了?
“我这边缺人手,你派来的人机灵,最近我这里能信的又不同李青娘有过牵扯的人不多,所以…”
所以,也就是说。
此处是机密之地,他最近又是这种状态,是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不可能有的,或许忙的时候连饭都没人送,也不知道吃!
看郭嘉现在这瘦骨如柴,整个人轻飘飘的,兼职风一吹就能飞到天边去的样子,龚朔就知道问他有没有吃饭根本就是一句废话。
问他几天没有好好吃饭,答案大概就是从他出征前开始到现在,他那老胃病是怎么来的?这人还要不要命了?
“你别说话,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先把药吃了,什么都别想了,我亲自给你去找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