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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签上花轿,我真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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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皇城司之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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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天下竟还有能吓得着你的东西?”

房间里,洛落被人扶到了床边椅子上,身上的中衣已经褪尽,正在背身对着龚朔的方向完成今天的日常换药。

她的话语中听得出调侃和些许宠溺,语气中非但没有半点责怪,倒是还有些好奇。

“怎么没有,我虽然是个剑客,但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啊。”

龚朔自认还算是君子,自是不会明知道洛落是女子还站在原地特意去看她的裸背。

甚至早上的事情真的深究起来他不太确定是自己吻上了她的脸,还是她为了找让他没心情吃下了毒的朝食而特意往他的方向凑上来的脸。

待初晓听到动静总算想起来抬头,他用直接用一个示意的眼神就把人给轻易赶跑了。

他刚还在想,军师祭酒府的人怎么毛毛躁躁的?继而又想到牙齿藏毒的李青娘和中毒未除仍旧在第一线坚持统领全局的郭嘉,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

郭嘉也就一个凡人而已,满宠虽然已经培养出来能独当一面了,但是总还差着点意思。

他自己今天在趁萧蔚称病不在朝堂把堂妹同皇帝的婚事提出来,也不知道他的病会不会更重。

新来乍到的贾诩倒是可以拉出来用一用了,但之前宛城在他对张绣的建议之下反复摇摆,这个人要怎么斟酌着用还得多考量一下。

接下来人在魏都还能拉出来干活的人除了今天刚回来的洛青玄就剩下眼前11日前才真正认他为主公的洛落了,大小也是个伤患,却也同样在为他整顿府邸试图察出给他下毒之人。

“令君那里怎么样?”

“据说是不太好,府邸一直闭门谢客的状态。实际上,是真的病入膏肓还是因为龚老板和皇帝之间相爱相杀一时间脑袋转不过弯来我们也猜不到。

我们的人手毕竟少,师父怕是伤了身近日又失了太多的血,忘了太多事。

官渡之战前后我们大量的人手残几乎倾巢而出都撒去了邺城,龚家军的单兵作战实力是强没错,但人数少也是事实。

若非当初我们皇城司配合军师祭酒府向龚老板传递情报,袁军的粮食在哪里都没人知道……”

“好了,别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再说就算当年我们没有找到乌巢,到了最后许子远家人犯法的证据也会被告到留守邺城的审正南那里,许子远自然叛逃袁本初投奔龚老板。

我们干的活是收集统筹情报和信息,然后凭借已知信息判断出结果。军师祭酒府的活是在完全找不战机的时候因势利导,用在我们手上的筹码去推整个局势的发展。

就凭单这一点,郭祭酒就比我要强得多。”

洛落脱中衣的时候发生了点问题,凝结起来的血茄结硬在衣料上,打下手侍女不得不去外间找到了把剪刀先把衣服这块除外的地方剪开,然后再想办法试着一点点把剩余的布料一点点除下。

为了担心时间不够,洛落没敢睡觉,也就没敢用麻沸散,于是遇上痛就小声哭叫着,后来实在忍不住拿着刚才剪下布料的碎衣服团吧团吧随手塞进了嘴里。

临咬住前还最后问了一句,她当然知道怎么样才能最大限度的转移注意力。

比如给数学家一道超难的数学题,同网络写手说已经早上五点半了你今天还有一万字没写为什么还不起床,再比如对她这个谋士废来说说当前自家势力面临的危机。

“袁绍还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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