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巢不是一个固定的粮仓,不过是袁绍的大将淳于琼运送粮食行军路线上夜宿的一站而已。
在此之前,龚军劫成功几次粮道,其中洛落接连两次都判断正确了运粮路线,别的队伍是劫粮道,目的是必然是烧毁辆车。
洛落出手却是带着自己的亲信兄弟干掉了敌人,直接把粮食放在原地,过后,默默带了回来。她的手下接到的任务是烧粮食,被声东击西追过去后发现粮袋已经被先一步回来的队长烧了,虽然觉得奇怪,但赶着离开的人们倒也不会真的去太过注意粮袋里装的是什么。
后来,许攸还是来了,但他提议打乌巢烧粮仓之前,这个地方也已经龚朔的行军路线图上,带人出去干这个活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告奋勇提出此处或真有粮车的洛落的长官。
且因为仅仅只是派出去探查皇城司消息的真实性,当时龚朔同时遇见这两件事,索性给洛落再添了一千人,然后派她去那里看看。
这个时候,运粮食的千辆粮车当然并不在乌巢,他们只是在去往乌巢的路上。两边同时网乌巢的方向赶路,于是当洛落到了的时候,对方也刚刚在安营扎寨准备晚上住在乌巢。
所以事情是真的,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拥有游戏背包的人把粮食偷梁换柱并不是难事,但她当时真没那么多粮袋了,所以她干脆在杀了看守的人之后,直接把那一块的粮食都搬空了。
因为之前的几次劫粮道把袁军的粮食都劫了,所以这一次袁绍不得不派淳于琼帅万人护送。
但负责看守的人被杀了,粮食就这样在忽然之间全部都消失了,当真是见了鬼了。
淳于琼所在的地方仅仅离袁绍的大营只有40里的距离,袁绍派人极为方便。但是,此刻粮仓已经没有了,洛落恨坏心眼的只点燃了一些杂物引人过来探查就直接命人在远处朝发了红色信号吸引敌人,自己则几乎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溜了溜了。
三千人打一万人,她这回带过来的人就做一件事,先过来打打,然后跑。
接下去粮草到手,胜局已经是龚军的了,后面等龚朔的援军到场的时候袁军因为已经被烧了粮所以军心打乱,虽然洛落的部队人数少,龚朔的援军也只带了两千,打一支士气等同于无的军队真的也并不要很多人。
“偏题了啊,我问的是袁绍。”
“他这个病到底是治不好了,魏都现在是多事之秋暂时并不适合出兵,大军也是刚刚从宛城回来需要修整。
我个人觉得还是让他将养着,官渡时候的老伤了,师父若当初真心想要救,但凡你出手他也不会像现在既活不下去但也死不了。百年份的老山参在那里备着呢,就算人就要死了还能吊着最后一口气,再让他多活一些时日。”
“我觉得也是,”
洛落轻描淡写的对阮红说,
“但是邺城早一天建未来的都城就能早一天卖房产赚到足够的军费,那就明天吧。”
“那就明天,”
阮红的回答也相当的日常,
“飞鸽传书一路飞过去,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到了。
袁绍前几日重病垂危立的是大公子袁谭做他的继承人,袁谭和审配不对付,他要是死了,审配定是忙着后面的事情,魏都的这一块也就顾不上了?”
“石琮是怎么跑的?他真的是审配的人?”
阮红一边把洛落的伤口上今天崩裂以后的血迹小心的用配好浓度比例的酒精擦洗干净,一边对洛落说,
“师父您出事之后整个皇城司整个都像被炸了的马蜂窝一样,上至皇城司使,下到每一个吏员无一不在为找寻李青娘背后的推手而行动。
可我们毕竟是民间机构,平日里在境内探查情报的重点也仅在于商业机密和世间明面上可以被允许流传出去的情报信息。”
“在境内是民间机构,听说他逃出了魏都?”
“没有,”
阮红替洛落敷上药,再用宽度适宜的布巾包扎好,给她套上中衣说,
“军师祭酒府没能追上他,他确实是逃出了魏都,但逃出生天以后他的任务还在这里,早上在府中第一个找到的那个护卫是石琮的儿子。
审配给他的任务一直以来针对的其实都不是郭祭酒,只是主君自官渡之后就一直四处征战。除日前你躺在这里他在这里陪你的时间,其余的,一年里面在这府邸里待的时间还不足双手之数。
反倒是郭祭酒因为要统合南北住在魏都,倒是替他受了这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