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洛落早已算好了龚朔作为龚魏集团的首脑不会让自己轻易置身在危险之中。
是以,在确定他下朝之后急急超军师祭酒府的方向一骑绝尘而去,她就知道,她给他写的第二份“情书”,他是切实收到了。
郭嘉的疑惑是她所不能冒然说出口的,因为就算她这么说,郭嘉也肯定首先怀疑她的身份,其次怀疑她的目的,然后根据自己的判断依旧按照之前自己早已决定的模式去处理他眼前的事情。
给郭嘉真正解毒和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给他下解药解毒之间只差一个不大不小的龚老板。
洛落心里清楚郭嘉这个双标的家伙,别人给他的药,直接不动声色的倒室内的盆栽里了,所以军师祭酒府的盆栽总是活不了多久。而龚朔如果给药,他大概就只会有一个动作——张嘴。
把郭嘉交给龚朔看护,洛落是放心的,当年曹老板视频剪辑里的cp最好嗑的就是贤妻良母荀文若和青青子衿郭奉孝。两段视频剪辑里面的背景歌曲也是非常抓耳的,堪称美好的童年回忆之一。
让龚朔被郭嘉的情况拖着,顺便给他一个新的住的地方也在洛落的考虑范围之一。
司空府既然已经不安全了,那么全魏都最安全的地方也只有军师祭酒府了。
新房大红的布置是在龚朔离开以后就直接更换成了日常的样式,龚朔之前在这里办公用的文件都消失在她的游戏背包里了,而案台则是不方便重新被放回他的书房而被洛落留了下来。
整个房间原来其实是龚朔的,但因为魏都在这里设立不久的缘故,他在这里的痕迹并不太多,现在反倒是洛落在这里生活过之后充满了她的一些个人特色。
龚朔在外面看着印象中和现实存在的阮红。
皇城司使是皇城司的首脑,她杀伐果决,以一己之力确保在北方的情报优势,并凭借皇城司的实力替代了军师祭酒府在北方战场上的作用。
龚朔从魏都南下从刘表重病死后的继任者刘琮收降荆州开始,一直到赤壁之战之间,北方的动作频繁却都没有翻出过什么大浪花就是出自眼前少女的手笔。
而她,此刻正在用最温柔的眼神把洛落的伤口护好,然后小心的把她从坐姿变成平躺在床的状态。
床帐没有拉下,蜡烛被全数吹灭了,只剩一盏便宜的油灯在洛落平日里用来写字的桌上放着。随后才带着随行的物品亲手亲脚的走出了房门。
“小姐终于睡下了?”
门外的公孙紫云见阮红关好门直言不讳的对她问到,
“你那药膏里有没有放安神催眠的药物我是肯定不知道的,但是你看看明天小姐起来她会不会知道?”
“不管知道不知道,她是人又不是神仙,总要吃饭睡觉,药物只是一种工具,下药的是人……”
“行了,你赶紧回去睡,”
公孙紫云瞬间打断了红红姐的长篇大论,直接用武力手段半推半挪的把人一转往门的反方向作势要推。
“你啊你!乱世之中多事之秋,你是打算活到几岁才开始学着长大呢?”
“等红红姐嫁人的时候。”
“我说过了,既然我坐上了皇城司使的位置,我就已经决定好了,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