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同呢……如果我这样说的话,现在所在我对面的主君您大约是会失望吧?
比如,会觉得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一切,明明知道我在你的眼里或许是不同,为什么我刚才还是会对你这么说,为什么感觉上我就好像一只在故意装傻想把整件事情糊弄过去,想要能把事情拖的越久越好吧?”
昨夜让龚朔占了自己的床,有男人的床她当然就不方便再睡,只好穿上衣服拿着凳子在桌上凑合了一晚上。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熬夜,没睡好觉的时候身体就会变得虚弱,再加上连日来她有些疲劳过度,施展技能又用了精神力,如此统统加起来造成的低血糖的症状莫名的就有些严重。
好在龚朔的糖真叫救了命的口粮,一下子几块结在一起的糖块入口现在的感觉好上了一点,但实际好得十分有限。
但说话间总还是觉得身体上有些难受,不得已时不时双眼紧闭,然后一手用手臂支撑自己整个人的重量,人都这样了还不忘记回答龚朔刚才的话,
“可主君是否想过……”
“行了,够了,已经够了,不要再说了。”
落洛刚才一路上硬撑着走过来的时候,龚朔原本看着她还好,却没想到那种好大约是因为有一种信念比如即便是要死也一定不要死在龚朔的院落之中的这种。
龚朔以为她吃了糖救没事情了,自然说到了他着急想要了解的部分就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谁知道,一切只是假象,她洛落,洛子衿也的确够硬气,愣是人坐在位置上了,并确定自己确实是在座位上了这才面对着她继续开口说话。
可给自己树立信念的手段的副作用很致命,龚朔刚坐下来不久看洛落时不时忍不住以手捂住额头,似乎试图用辅助的手的力量来让她的脑袋的重量不那么容易一下就坠落在桌子上。
正常情况下,有点人在凳子上睡着了都会因为一时不慎从凳子上一下子摔下来,还磕到了头上。更何况她现在在龚朔面前虚弱且摇摇欲坠的模样。
“我说你,别说话了,你人不舒服,嘴就不是用来说话的,只能用来吃饭,你听明白了吗?”
龚朔是想要洛落给他一点回音的,但早知道她刚才在路上是逞强,真实情况差成如此这般,他怎么也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跟着他走。
“行。”
“那就先什么也别想,靠在我身上,眼睛看不见的话,那就我喂你吃,”
洛落再感知的时候不知道龚朔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自己身后,他原本试图环抱她,然后直接拿了一块仿佛被事先切过的馒头往洛落的嘴门口放,发现她没有吃的动作让龚朔立刻意识到她大概连眼前都已经看不到东西了。
他自己小时候有一次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当时就觉得肚子饿也就忍忍过去了,结果眼前一黑整个人差点没能救回来,重新这个世界。
“来,啊!快张嘴!”
啊呜,洛落一口咬了块送上门的馒头说,
“这么说来,主君的意思是,在我的预感的事情成真?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