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给郭祭酒装药用的。”
“既然只是给他装药用的,他现在已经有装药用的东西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把留在身边?”
龚朔看着洛落,想要通过这双眼睛看看它们的主人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又或者,你其实一直把我当成的是郭祭酒,你喜欢的那个人也是郭祭酒?
我说的不是别的,是女子对一个男子的爱慕。
你如果当真是喜欢他的,那我就……我就……”
“主君想要做什么?”
龚朔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点不敢看她,却又心里知道他是不得不接受洛落的一言而诀的,但是肯定还是模糊的肯定都是有它的区别在。
至少在此刻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洛落脸上的表情越发微妙,但他觉得自己至少还能再抢救一下。
“我跟你说,奉孝这个其实人很好的,忠厚老实心思单纯,并不像陈长文说得那样……”
龚朔昨日出门,一夜未归。他倒是同郭嘉打过招呼,还为了背后没有人跟着特上许诸在郭嘉处替他守着郭嘉一晚。
其工作内容主要是用武力的手段“告诉”他的军师祭酒什么时候该按时吃饭,什么时候该按时吃药,最重要的是,什么时候该按时睡觉了。
已经经历过许诸不睡觉直接一个手刀完全不给他讲理时间的行为,几乎每一次龚朔派许诸监督他睡觉他都非常自觉的到了同许诸约定的时间就立刻自觉上床睡觉。
不要问要不要这么乖,问就是怕疼。郭嘉做事情的时候相来专注,旁若无人的时候根本就不用偷袭,有个人站到他身后直接给他一嘎他就铁定没了。而许诸的手刀打打时候快准稳,完全没有感觉到他就晕了,但是武将战场上动手为的是杀人,下手没轻没重。那种痛感,他真的不想要再有下次。
睡了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自家主公却是一晚上没回来,许诸一早把他叫起来,然后急不可奈的想要叫他一起去司空府里看看。
偏偏刚巧此时皇城司传来有关刺客重要情报的消息需要交易,郭嘉这里人手都不在身边,所以许诸的选择只有他去替郭嘉跑情报,或者郭嘉跑情报他陪着保护他。
带石琮的情报和他儿子在司空府被皇城司的人抓到的事情到了郭嘉手上,又是一番的安排。
等他听说洛子衿被主公派许留山送出了府的时候,人已经和许诸在一同去往司空府的路上了。
郭嘉听到消息就觉得消息虽然是真的,怎么总感觉有点不太正宗的样子呢?
现在他人站在重新被恢复成原来妆容的主公房间的时候,听见里面说话,他才发现违和之处在哪里了。
龚朔是昨天早上说要把人送出的府,没道理现在洛子衿把整个府倒过来连他自己的军师祭酒府的人都查完了,现在还又要把人送出府去。
结果在门口又听见了他主君对人说话的声音,说的还真不巧就是他自己。
好人?
忠厚老实,心思单纯?
原来他在主君心里是这样的?怎么越听就越和他不像同一个人呢?
“不像陈长文说的那样不治行检,他其实就是长着一张风流倜傥的脸,行事洒脱而已,骨子里可是很保守的。”
“所以呢?”
“所以,你我当然愿意你婚后继续是我的谋士,即使不是,作为夫人为什么就不能支持夫君的事业了呢?
但奉孝他不行,他肯定舍不得,他心理欣赏的其实还是那种十分传统的女子,在家里相夫教子宜家宜室的那种。”
宜家宜室?传统?
主君,您怕不是对嘉有什么误会?
“可我就喜欢心思单纯的,说话不能弯弯绕绕的,想得人头疼。”
“我的心思就很单纯,”
龚朔深得川剧变脸的精髓,门外郭嘉抚额,
“我这个人也直,能用一句话说完的,绝不用第二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