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令君!”
公孙紫云不顾洛落命令对张磐说了同样的话,就好像这样就能把小姐给她的命令转嫁给别人,自己就能跟着小姐一起出战了一样。
萧蔚和张磐看着她从马车内跟着冲出去,再看着一个熟悉的剑鞘把人连带着洛落一句话从外面重重抽了回来。
“今次不行,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怎么同郭祭酒交代!”
“我的命我自己做主,何须同他交代?”
洛落下一句没用本身的声音,而是用留存在她胸口白玉牌上的一缕意识用意念对她语重心长,
“他是你亲爹,虽然当年随同同乡离别家人去袁绍那里出任谋士的时候并不知道你的存在,但他不是去玩的,而是想要用自己的本事,用命在战场之上给你母亲搏出一个未来。通俗点说,他为了能让你未来能嫁个好人家,在婆家有底气不被人欺负,也为了你弟弟能有一个好前程,不至于像他一样连看几本书都要问友人借还必须熬夜看完次日天明一定要还给友人。
他没有娶妻没有纳妾更没有子嗣,苦苦找了你母亲那么多年,你母亲躲了他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见到了你,你怎么可以连同他相认的机会都不给他?”
“可是!”
公孙紫云也用意念在白玉牌上说,“这不一样,我不去,如果你有什么事情……”
“放心吧,你还不知道我对实力?再说龚朔的兵马已经快要到了,我不是去送死的,我只需要拖延一点时间。
替我保护好令君的安全,他的剑艺就是个花架子,实际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有你守在这里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是!”
意识的交流看起来说了很多,但在现实之中却往往只用了很短很短的时间。
萧蔚和陈磐看见的是电光火石之下女孩被自己的师父兼小姐从门帘外毫不客气的甩了进来。
门帘尚在晃动,门帘外只听“噌!”的一声响,洛落直接顺着甩人的反作用力迅速拔剑出鞘,大声对在场所有兵卒喊道,
“一心向战,战亡则死,兄弟们,随我战!”
孙胜亲自带着护院庄丁而来,不曾想车上忽然下来一员女将,生得容姿国色明艳动人,他刚在肖想着等一会战事结束如果掳了小娘子回家一夜风流快活,谁知她不过一句话下去,原本劣势尽显颓势已生的战场忽然生变。
“一心向战,战亡则死!”
“一心向战,战亡则死!”
“一心向战,战亡则死!”
皇城司之人谁都知道自己小时候饿得快死了,又或者有一天作为储备的粮食被人抢走直接煮了吃了,是小姐派人收养了他们,给他们一口吃的,教他们读书认字弓马和武艺。他们不知道皇城司之主是谁,只知她是他们的小姐,知道一句口号是她的专属。
这句口号谁都知道,谁都用此代替了小姐的闺蜜在心中默默记诵,平生只愿只待主君需要之日甘心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今天,
他们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