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就打算这样放他回去吗?”
公孙紫云有点不明白,她知道自己的养母兼师父今天把眼前这个叫王士才的男人当作是她的教具。
虽然这么说不太礼貌,但是他的第一份价值是道具,废物利用,第二个价值才是作为皇城司安排在东吴的可能的探子之一下放回他原本就所属的东吴里去。
通过这样的方法制作自己的间谍,甚至双面间谍的手段其实是小姐从画本小说当中看到的。
小说的内容讲的是一个孩子脑袋上有个闪电形状的伤疤,但他从出生起就成了整个魔法世界未来的救世主。
她小时候母亲病弱,常年卧在床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照顾她和弟弟的重任都交在了当年才只有11岁的小姐身上。
虽然小姐碍于她母亲在世,并没有真的与她和弟弟有养母的名分,但她确实是被她照顾或者接受她仆人的照顾从小在她的供养之下长大成如今的这般年岁。
这些话本故事世面上没有,全都是小姐在她和弟弟两个人小时候一点一滴书写出来再一点点寄出作为礼物送到他们手上的。
谁都不知道皇城司最初建立的初衷是为了给在成长期的两个经历过于旺盛的孩子一点新话本的内容。
那时候的他们还很小,皇城司其实就好像是小姐书里写的那些个邮局一样的东西。
小姐写书然后通过皇城司快递到他们姐弟到宅院寓教于乐,这才是小姐最初的想法。
但是这个时代是乱世,没有一片天空不燃烧战火,没有一片净土供一个轻微社恐和重度宅好好安稳度日。
在庄子要被强取豪夺的时候,他们就是被塞了这部写巫师和咒语的小说,被小姐轻而易举的稳在了房间里。
那个时候看到里面的最勇敢的教授的经历,她就知道用一个真正的黑巫师作为卧底藏在大魔王的身边的计划不仅可行,也肯定比一开始进入团体的一步一步看看能发展到什么位置的那种人的根基要根深蒂固,也更不容易被人怀疑。
“小姐,小紫紫有些不太明白,在你给我写的话本里,邓布利多校长相信斯内普教授能够在伏地魔身边做他的间谍,是因为斯内普教授深深爱着莉莉,而莉莉是被伏地魔杀死的。
但黄士才有什么?
人是放回去了,但意义在哪里?
他不能给我们传递情报,也不会把东吴的秘密交给我们。
我刚才甚至没有给他丝毫能够同我们联络的信物,也没有告诉他任何一个皇城司在江东部署的点。
我们怎么掌控他呢?”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掌控一个人,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曹真真喝着游戏背包里的大蓝瓶补充着之前消耗的蓝条说,
“据点在哪里我已经基本知道了,据点的事情我也已经以你的名义告诉了本体。
想来她若出手很快就会有皇城司的人把周瑜在兖州可能存在的地方都列了列。”
“小姐您不是之前说周瑜在我们这里是没有据点吗?怎么现在?”
“广撒网听到过没有?”
“广撒网?”
“小紫紫你想得有些太过复杂了,”
曹真真一边极其困倦的打着哈欠,一边强撑着自己的意识说,
“王士才是一枚绿色的棋子,却是一枚闲子。
我不需要他做什么,以为在地图上,拥有皇生司身份的人身上就是绿色的。
王士才就像当了坐标,从万千从中点缀出一点绿来,在小地图上比什么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