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之伤?”
龚朔疑惑得看着身侧的洛落,骑到近前才发现她是一边骑马一边单手在虚空中勾画着什么图案,整个人的思维都在虚空之中,倒也并非他以为的因为身体原因就要从马上掉下来心上的担心总算淡了下来。
“原来你那一击为了救我伤了神魂,也是因为伤了神魂所以就算失血过多也没有办法再用意念控制秘术治疗身体?”
洛落一时口快,不曾想龚朔能仅凭他听到了的那句她的失言直接就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下闭口不言,仿佛她不说事情就不存在一般。
但她不说话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态度,这种鸵鸟心态在龚朔眼里太过熟悉,他见她相当于默认了此事情也不敢逼她太紧,转而对她说起了令一件事。
“你在用秘术找周瑜的位置?那封信若是公孙紫云飞鸽送来不可能这么快抵达这里。
所以,信是你差人送的,信的内容也是你。”
“是。”
洛落侧头抬眼看他,心中的那份冷冽直接透过眼神传递出来让一直默默注视着龚朔读懂了什么叫疏离、防备,但她依旧打算完成眼下的这次围杀。
“龚司空,既然知道我的秘术奇异,那我也不瞒你。刚才那条路走下去可以更快寻到周瑜的踪迹,但那条路上除了相他们追去的我们还有太史慈领的一路江东精锐,这才是我们必须要换一条路的真实理由。
我的秘术本来就不寻常,若龚司空觉得我不详,或者觉得我的能力让你觉得掌控不了若想要杀我,我认便是。
只是龚司空接下来的战略部署皆在北方,南方之地的隐患必须暂时扫平,我想龚司空也不是短视之人。”
“我的确不是短视之人,可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想要杀你?
洛落,你答应过我娶我的,你现在连主君都不愿意叫我了,你是想反悔吗?”
“当然是因为我被人杀过,我好心助人,世人趋势视我为妖异,连最亲的人都想要至我为死地,我怎么敢奢望有人是例外?”
洛落静静的看着前方虚空中代表周瑜的红点对龚朔说,
“我不会反悔,只是不敢赌人性。
其实,花轿从府外抬进你府中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了,外在的形式我嫌弃繁琐,若你同意我宁可花想同的时间好好睡一觉也不想经历一次花钱买罪受的婚礼仪式,家宴请一些熟人便好。
只是,你现在看我这样,真的不觉得我是妖怪,没想过最好一把火把我烧死吗?”
“我只知道渭水之畔如果不是你用秘术救我性命,我现在已经死了,不仅入土答应坟墓上的杂草已经长得老高了。”
龚朔最先是疑惑,而后是后怕。他不知道洛落从前经历了什么让她似乎觉得她的能力出众直接可以至她与死地一般?
“倒是你,从前不愿意效忠于我,遇到巨大的困难却一个人默默为我出手。萧文若都查过了,拿下荆州在粮草运输这一块少不了你出力,现在想来就是这个原因吧?”
“是。”
“洛青雅是你的本名?”
“对。”
“洛子默是你的亲哥哥,你不愿意与他相认是因为不想我哪天杀了你以后迁怒连累于他?”
“主君,人对自己无法掌控的位置未知事物都是害怕的,就算你现在这么说,未来发现自己后悔了怎么办?”
“回答我的问题。”
“是。”
“最后一个问题。”
“主君请问。”
“我知道你待郭嘉总是同他人不同,你先别急着否认,我长了眼睛,别人也长了眼睛。
你最初同我交好我们成为朋友,我事后知道当时你以为我就是郭嘉,对吗?”
“什么?”
“你既然喜欢他,虽然他已经有了妻子你不愿意做第三人,但你为什么还要同意嫁给我?
之前你没有记忆,现在你有了,之前答应过的事情若是因为约定和承诺才作数,我不接受。
洛落,你没感觉错。
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要娶你,但比起这些,我更希望你不会因此为难,我希望你每天都高高兴兴的,希望往后余生看到你脸上的都是真心的笑容。”
“我忙呢,周瑜不想要等太史慈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没那个时间等正准备要逃呢,同一个问题车轱辘话能不能等空下来再说?”
“可…”
龚朔还想同洛落再说些什么,但不过刚想开口看了眼洛落的越发惨白脸色直接下意识就闭了麦。
“郭嘉只是我从前话本小说的主人公。”
“你写的话本?
你拿郭嘉作为主人公当内容编写话本?”
“郭神的确厉害,无论是事迹传闻还是能力和决策我是远远及不上的。但一个人怎么可能同神成亲呢,主君你想多了,麻烦真的别再想了,也麻烦别乱吃飞醋了好吗?
有点自信好吗,你这人长得那么漂亮,我想要嫁给你还需要其他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