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当时对于青说的是找那个队伍的首领送信,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原以为救的人是曹操,想着千万别因为吕布和陈宫的计谋让未来的那个魏王真死了,却没想到这个世界曹操这个人已经其实被历史蝴蝶掉了。”
洛落、龚朔和郭嘉的任务暂时只是骑马到目的地,然后给在目的地的周瑜致命一击。因而洛落就算对刚才几人所说的濮阳救主的事情再在意,上了马之后也得暂时把事情放下,面对战争之事牵涉无数人命,她虽然表面向来潇洒举重若轻,但真实的她却从来是战战兢兢不敢懈怠。
他们带的人虽然只有700人左右,但郭嘉在出发前派遣了更多的兵力从其他地方围剿,洛落也派阮红、于青在他们追踪接战的地方出兵。
刚才两人合了一下地点和兵力,洛落也通过地图更加完善了计划又通过向阮红发出指令更进一步的了解了他们现在合围的进度。
看起来他们兵力多,可是周瑜能逃一开始发现情势有异直接就走了,也足够果断,本来应该等太史慈一起走但他发现到处都是军师祭酒府装束的人立刻就回过味来了。
穿着军师祭酒府护卫的战兵就一定是军师祭酒府的人吗?
他中计了!
“走吧!”
“可是都督不等太史慈将军了吗?”
“不是不等,是等了就要一起送死,不等说不定还能逃走一方。”
“那些哪里是军师祭酒府的兵,是皇城司的人,没想到皇城司表面上交易情报童叟无欺,实际上买卖情报为名,交换搜集情报为实,现下看来竟然早就臣服了龚朔。”
皇城司养着自己的武装力量周瑜实现是知道的,他既然想要在龚朔权利的核心之地兖州搞事情当然是因为知道袁绍将死北方将乱,兖州兵力空虚,且皇帝和世家能互相产生利益诉求合在一起他能一下子“变”出很多兵。
他当时甚至想过邀请皇城司,并未说做什么,只是做简单的试探,但就在他邀请之前查到曹家在兖州乡土间买了很多地和庄子,拥有很大的势力范围。
“这么巧,皇城司令主刚好也姓曹?”
“是!”
周瑜身边的侍从吕蒙闻言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太明白。此行是在兖州腹地行动原本就凶险自然是唯都督之命方可有机会死里逃生。
至于前头同军师祭酒府的探子打得难舍难分的所谓盟友,又不是他们江东兵,那周瑜侍从喊手下悄悄走的时候是一个都没有惊动。
众人依言前行,但就像都督预料到的那样,追兵不知道怎么来的,伏兵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埋伏在了他们前行南逃的路上。
他们遭遇的人数并不多,甚至有的时候可以直接把骚扰他们的队伍整个给吃下来,但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都督,是曹家人。”
曹家八年前出现在兖州大地上的外来豪强,在兖州原本没有根基但战乱之时谋取田地收拢流民为佃户的有它,组织庄户护卫产业的也有它。
那么曹家直接和间接拥有的势力有多少呢?他暗中查探得到的消息是至少在兖州五分之一的土地是我他们家在开垦。
不仅如此,每年还不断专门有派人将荒地变为新田,将从北方还来的俘虏和沿途的盗匪作为农夫负责这些田地的种植和护卫。
曹家有粮,需要俘虏。龚朔南下缺粮,很多官渡之战俘虏的青壮的数量大于本身作战部队的数量,粮草也供给不了俘虏所需。龚朔大约当时也挠头,为了不拖累大军往北方继续的行军和战斗他大肯定想要杀俘。
于是,就是那么凑巧,曹家借由商团联盟的形式由颍川江家打头疏通,很快就用粮食换走了一部分官渡之战的俘虏。
龚朔去信萧蔚问他这个事情到底怎么办的,有人愿意出粮食收拢俘虏肯定所图甚大,怎么就同意把俘虏给交换了去呢,这些都是战俘,俘虏去了兖州境内的豪族手里,兖州难道不会不稳吗?
结果,他后来了解到答应这件事的人不是萧蔚,而是过去被萧蔚推举上来的从校尉一职专为文职主簿的少年叫做洛落,洛子衿。
当时萧文若突发疾病,一开始不过是小小地伤寒,他还带病每日到官署处理公务,后来连日昼夜操劳又刚好遇到提供给官渡战场的粮草不足的巨大问题不敢懈怠,又因为以身作则的原因带头每天只吃少量的一顿饭,以至于人在工作的时候晕厥,昏迷不醒多日。听说他的儿子连棺材都买好了,自然是不可能理事的。
前线粮草告急,萧蔚自己都愁得没办法,既不可能在自己的治下纵兵抢粮,又不可能让皇帝那边的官员节衣缩食向他们所有龚朔的下属一样减少自己的口粮来供应军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