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投降还要挑人,怕不是你自己想要投降,而是有人教你这么做的吧?”
一柄剑载着一个人从天空中落下,紫墨的衣裙,带着黑色的面纱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
周瑜整个人不知道是真的不行还是故意假装的,整个人躺在地上她意念御使的剑依旧忠实抵在他的脖子上,并没有任何变故而放松。甚至甘宁想要徒手握住剑刃把剑从周瑜的脖子上那开,但曹真真以一打二的底气就是这把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拼着手下百万军士的前途掉以轻心。
“投降可以,诈降也可以试试,但你效忠的对象……”
曹真真手里故意拿着刚刚取来的黑色水晶阵基对着阳光在周瑜装着昏死的头顶上晃了晃。
阵基勾连着的是周瑜的精神力,他即使始终没睁开眼睛去看,但携带自己的精神力的物件是三个阵基中的哪一个,他又怎么可能感应不到?
“周公瑾啊周公瑾,你连这个时候在想着搞离间计,未免把我想得太过蠢笨了些。或者,你只是觉得我应当不会太笨,却也免不了在人生得意之时野心膨胀自作聪明?
此刻主君不在,我完全有机会也有能力瞒着主君收降了你们两人,而你很清楚我现在的身份在主君面前看似风光无限其实早已如履薄冰。
就算现在什么也没有发生,只要甘兴霸回头当着主君的面表示认准了我,一定要入我麾下,那么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就会成为主君猜忌我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甘兴霸既然在主君帐下那么说了,人又是我俘虏的,主君就算看在功臣的面子上也不得不把他这一员大将分配给我作为我的部署。
甘兴霸到底也是名声在外,再加上他在此战之中展露的战略上的能力,又被主君亲手试过武技,自然是与寻常投降的将领不同。
主君一定是对他见猎心喜从而忽略了他这个降将其实是一个南下作战的很大不确定因素,而把他当成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来看。
这样一来,用不了他做什么,看起来我的兵力就会更加强盛,我君手上的兵力越法弱小,其实也不过是增加了一员降将而已。
比之我手下用得习惯的人手,常人必然对你有所防备,我的手下也可能会因为你这根插在里面的钉子本身就引发种种事端,看起来就像个明晃晃的祸患一般,实在是麻烦!”
曹真真从天上下来降落在甘宁身后,飞剑拿回手中对他笑笑,
“是周公瑾同你出的主意吧,这是话术,想让我把话题的方向转移到效忠于谁。
同样,你其实也是知道剑是听不见你们之间商量计策办法的。
而无论“效忠”的这个消息和之前你用空间感知的能力注意到我的位置故意对着空气说你知道剑是能听的,不过是想要掩盖你们对我的带来做过讨论而已。
周公瑾大概以为我没有一开始就杀了他觉得有恃无恐,竟然还有闲情逸致为你谋划起来了。
但前车之鉴放在那里,他过去能打黄盖,黄公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今天也能用我在意他的生死这一点骗我用咒符治疗他。
事情急转直下,突然就变成了我要收降你和我收降你以后如何平衡防备你诈降和解他身上的毒。
被算准了精神力有限的人其实是我吧?”
眼前两人,在地图上没一个是代表中立的黄点,也没一个是代表友军的绿点。
再说,能用意念操纵剑的曹真真当然不能那么妖孽听到在剑之前两人的谈话,因为周瑜敢在她的佩剑前正大光明的同甘宁商量计策,这本身就应该代表着这个时代的本命武器按照常理应该本就不具备窃听的功能。
“兴霸的确是诈降,但你自己也知道你的剑一直横在这里并非是长久之计。人的精神力不可能是无限的,就算是精神力足够,操控飞剑是要用意识的,你总会累,我也等得起。”
周瑜见计策失败,也不再躺在地上,他当着曹真真的面想要起身,却发现按理剑应该会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上抬,但现在却是他向前一分,他的脖子上的伤口就往深一分,曹真真并没有任何放任他起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