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道:“这位兄台,你可是武植么?”
那人正是武大郎,听我叫出他的名字,吃了一惊,忙陪笑道:“我正是武植,不知这位员外如何知道小人的贱名。”
我笑道:“我虽然不识得你,但识得你的弟弟武松。”
武大郎听了这话,居然吓得全身一抖,扑得跪在地上:“武松虽然是小人的弟弟,但是我们多年没见面了,他若得罪了员外爷,那也是他年轻不懂事,求老爷放过了他吧。”
“你且起来。”得,他以为我是武松的仇人了。我知道武松是因为打伤人命,这才逃到外地的。武大本来没有什么本事,又护着这个弟弟,在家中想来是受了不少欺辱,居然一听武松的名字,就吓成这样。可见武松在他心里,着实是一个惹祸的根子。我虽然早知道武大为人老实,在梁山时也曾听武松简要说起过武植的事情,却着实没想到他老实到这种程度,想了想,道:“兄台误会了,我和武松,没有过节,我们是朋友,好朋友。所以他的兄长,也就是我的兄长。看你在这里受人欺负,我心中好生不安,这样吧,你愿不愿意随我到大名府去?”
武大听说我是武松的朋友,这才缓过劲儿来,却摇头道:“多谢员外老爷美意。武松能交到您这样一位朋友,是他的运气。他那人xìng子直,脾气臭,一但发作,天王老子都拉不住,又好打报不平,最爱惹祸。老爷是他朋友,rì后多关照他一点,武大就感激不尽了。武大没有本事,只会卖个炊饼,去大名府,也帮不上老爷的忙,反而添累,到时反而负了老爷。”
本来我也颇有些看不上武大,此时听说拒绝我,反而对他另眼看待起来,当下站起,扶他坐下,道:“兄长如此说,倒让小弟汗颜了。不错,人虽穷苦,却须有志气,何必吃人家一碗瞪眼食。只是小弟请大哥,并非看在武松面上,听说兄长的炊饼乃是清河县一绝,我有意帮兄长卖到大名府去。我入股,你来卖,我的酒楼,可以rìrì定货,多卖些客人,兄长也不必rìrì在街头叫卖受这份辛苦。这是咱们大家都有利的事情,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了。呃,对了,不知道兄长家中,有没有旁的人?兄弟陪兄长回家去商议一下。”
在罗罗的提醒下,我想起了潘金莲,于是问起他的家人。却听武大道:“我家中倒没有旁的人。”
这么说,潘金莲还没嫁给他,还好。不知为什么,我竟也舒了一口气,罗罗不用再发作了吧。
一时说定,副都管张望安排武大前去大名府。武大家中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收拾,打个小包袱,一个从人跟着,雇了一辆车儿,就拉着武大南下了。临行前,武大给武松写了封信,说若是我见到武松,一定交给他。
我有些吃惊和好笑,武大居然识字?打开看时,只有六个字,写的扭扭歪歪:“我很好,你听话。”
啧啧,这信还真有xìng格,只是不知道武松能不能看懂,我很好倒是明白,你听话?听谁的话?武松又岂是听人的话的主儿?
看武大走了,我安排住店,次rì起程离开这里。罗罗道:“咱们去把潘金莲从张大户手中救出来吧。”
我奇怪道:“这却又是为何?武大已经走了,潘金莲又害不到他,若接了潘金莲,岂不是又把武大和潘金莲弄到一块儿去了?”
“哼,张大户那样的老怪物,怎能霸着潘金莲,我要救她出火海。”
“她关你什么事?”
“我喜欢,不行么?我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哪里象你一样,干什么事情都婆婆妈妈的。”
我靠!被一个女人看不起,我真失败。不过,既然她这样坚持,那我就去做好了,反正谅他小小一个县城的大户,得我照顾生意,让一个使女与我,又岂会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