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听说我来到,竟然亲自迎接,两人把臂而入。此时柴进可不是梁山上那个管钱粮的小头目,此时是凤子龙孙,chūn风得意,一生只受人尊重,黑白两道通通吃得开。柴进比我大上七八岁,已是三十四五岁年纪,但是见了我,却连呼兄长,亲热得不得了。我自然也是chūn风满面,把恭维的话不要钱的送上去。两人都有心结交,自然话又投机,人又亲近。柴进正在招待人,庄上满着酒席,我一进来,便请我上坐,下人们自去休息,燕青立于我的身后。我看席上时,却见到两个人,一个歪戴着头巾,气势汹汹,满面怒容,另一个三十三四岁年纪,生的豹头环眼,很是威风,可是威武的相貌中却透出一股文雅之气,让人一见便生亲近之心。上一世,与他当真是熟得不能再熟,正是梁山五虎将第二位,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他身后,有两个差人模样的人,正在端坐喝酒,那两人却亦熟识,正是野猪林害林冲,后来在大名府又要害我,却被燕青shè死的董超薛霸二人。当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想不到此次北来,竟与他们相遇。
一时间,我感慨万千,直似说不出话来。
那歪头巾怒道:“又来客人,还比不比了?”
柴进沉声道:“洪师傅,不得无礼,这是大名府卢员外,响当当的河北玉麒麟。”
河北玉麒麟这五个字一出口,从林冲到洪师傅,都是耸然一惊。林冲抛下手中杆棒,拱手道:“想不到天下第一枪棒名家在此,林冲班门弄斧了。”
我心知林冲本领,也是天下一等一的高强,梁山五虎将,他与关胜远超其余三人。虽然还及不上我,但是我要胜他,起码也要三五十合开外,更加上我对他由来投脾气,当下执手道:“早知林兄本领高强,人品贵重,因遭高俅那厮陷害,流落此地,不过眼下虽有小难,rì后必有冤仇得雪之时。今天借柴大官人的酒,我敬林兄一杯。”
林冲此时是发配罪人,听我不喊名字,不称教头,直接称兄呼弟,丝毫不以身份为意,更当着众人,大骂高俅,一时感动的热泪盈眸,却道:“大员外,林冲……林冲死余之人,当不得大员外如此看重。”
我把眼向董超薛霸二人横了一眼:“这些做公的,都是高俅手下,没有伤害兄长吧。”
董超薛霸虽怕柴进,怕鲁智深,却不怕我。他们怕柴进,是因为柴家虽然不在朝为官,却有爵位,有代表皇权的铁券;而鲁智深虽然没有这些,但他却有不要命的拼劲儿,会动手杀人;而我却是一个有家有业的财主,向来是官府欺压的对象,何必在意呢?他们横了我一眼,跳出来道:“你是什么人,敢如此蔑视朝庭,想要造反不成?”
我不看他们,用脚在地上一顿,林冲抛在地上的杆棒呼的一起跳了起来,落在我的手中。这一下,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不知道我这是法力还是武功。我把那棒轻轻一抖,用上了横力,呼呼风响处,那棒咯的一声,断成两截。我有意无意的看看那董超薛霸二人的头,用棒比量一下,摇摇头,似乎他们值不得我一棒似的,却道:“我前些时曾遇到一个和尚,他告诉我两个地址,据说是东京城里的地址,分别是****处和****处,也不知道这两个地方是什么所在。”
这两个地方,正是董超薛霸的家宅所在,听了我的话,见了我的本事,早吓的脸sè铁青,低头不敢再说话。那边洪教头本来一腔和林冲比试的决心,看到我踏足飞棒的神技,只轻轻一抖,便抖断杆棒的神力,早吓得呆了,一腔比斗的雄心,尽皆随冷汗流出。
一时再安排坐位,柴进坐了主人的位子,我坐了首席,林冲紧挨着我坐下,接着洪教头坐了。我忽然问道:“柴大官人,我有一个朋友,听说来到你的庄上,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
柴进一愣,道:“不知是哪位朋友?”
我答道:“我这个朋友,名字叫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