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关心道,“你的羊不管啦?”
“走吧没事,这里一年来不了几个人,我们这里人只担心陆无为那小子。”
一路上柳然然诉说着陆无为的混蛋事迹,而齐天并没有吃惊,只是面色越来越难看。
齐天突然停下,扶着腰坐在台阶上,有些说不出话。
走在前面的柳然然发现齐天没跟上来,就回头看他背身坐在那里赶紧下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右肘顶着右膝,右手握拳,拳心顶着额头。左手扶腰那双手的缝隙中渗出了鲜血。
翌日
清晨的阳光,通过窗户照射进来。躺在道观内的齐天,被这束光叫醒。睁开眼看到屋顶房梁,转着脑袋环顾四周。三幅画像,看到画像后突然坐了起来。只有两侧的画像,底下有长桌。桌上摆着几个陶罐、还有几双碗筷。
碎片的记忆,让齐天一点点拼凑。伤,第一个瞬间,想起的是腰伤。低下头看着解开的腰带,小心翼翼的掀开带血的衣袍。腰间被麻布包裹,能看出血迹,但是没有感到疼痛。记忆停留在上山的路上,就想不起来了。
拉开房门,齐天看到门前有一鼎香炉,里面确是满满一炉水。上前去,用手捧起炉中的水喝了下去,顺便洗了把脸。
站在炉边,疑惑的寻找着什么。左侧不远没有路了,中间是上下山的阶梯。便向右侧走去,还有丝丝的疼痛,缩小了步伐。
东南处,一颗松树下。凉亭中,地板上,一老一幼席地盘坐,都端着一本书。中间有张不高的桌子,上面还有一些书籍。
齐天从远到近,缓慢走来,凉亭中的两个人根本没被打扰。好像这山上,就没有什么事值得他们分心。
“道长我昨天……”
张道长打断道“我背你上来的。你的刀伤很深,豁口比较大。我只能止血、止疼,想要愈合,短时间是不可能的,有些草药我这里是没有的”。然后用书,指了指地板上的瓦罐说道“这里面有米汤你可以喝一些”。
齐天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这安静的氛围约束到了。蹲着喝完米汤,不知道怎么能打破现状。随后想盘起腿来,像他们一样看书,发现有伤根本做不到。只能把腿伸直,勉强的坐着。随手拿了一本书。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齐天看不懂书中的内容,便想分散两个人注意力,朗读起来。斜视的看向两人,他们根本不为所动。无奈的换了几本书,没有一本看的懂。想想自己也是上过私塾的人。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不知为何意。书是看不下去了,但是又不知可以做些什么。
只能围在这片区域打转,东看看,西看看。人到了陌生的环境,都要熟悉熟悉。道观大厅一间,后方草屋两间。屋内的床,是用碎山石垒的,上面铺着木板,连被褥都没有。只有摆放整齐的衣物。草屋连个窗户都没有。一座有地板凉亭。地板是用几块粗树干拼凑的。凉亭边上还有碎石堆成的灶。这山上最豪华的就是那段,上下山阶梯,虽然“奇形异状”拼凑而成,但也算整齐。
道观周围都是高山,下午很快就没了阳光。南方十一月份下旬的天气,感到一丝凉意。“齐天”倚在道观的门前的炉旁,席地而坐。此时的他痛苦万分。这一天什么也没做,而那两个人,更是连地方都没动过。
齐天想下山而去。突然的疼痛和饥饿,打消了这个想法。
“张道长伤口又疼了”。
“嗯”
中午又是喝粥,齐天一脸无奈问道,“道长病人是不是应该吃些好的”。
张道长端着米粥回答道,“道观连一柱香都没有”。
齐天随后说道,“不如我下山偷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