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内
“大兄弟,要告我那是什么人”
江景程右手剥这花生米说道,“孙二狗小地痞,小偷小摸的,抓你进衙门的肯定是他弟弟,我只能拉你出来别的事干不了”。
“那我真不好报仇了,就是他抢的手镯”。
江景程没想到一个假手镯牵连这么多的事,安慰道,“大哥,别着急,等我当了县令收拾他”。
……齐天一脸省略号,随后碰了一下江景程酒杯道,“今天还真得谢谢你,没有你又要遭罪了”。
江景程豪情道,“咱不是兄弟吗说这些见外,等你过两天把剩下的十三两补上,我也得打点打点”。
两个人喝酒真是快,碰杯就是干。
“你弟弟手上有块玉佩我看挺值钱的,要不你去看看,弄过来能当些银两”。
齐天放下杯道,“我也是受人之托,不是我弟弟,他是小道士”。
“道士不在道观念经,读什么书啊”。
齐天道,“说来话长,他的志向结婚生子”。
江景程有些吃惊道,“这不挺好的嘛,先成家再立业”。
两个人闲聊,只顾喝酒,齐天也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应该是习惯了。
迎宾学堂内
陆无为这几日并没有去女子学堂,经常发呆,魂不守舍,教书先生也没在提问过,对先生来说这是不需要管的学生。
发呆的还有冷凌婷,“陆无为怎么不来了,是不是这几天学习不好,是不是因为终依依不理她就不来了,还是……”
有些冷淡的终依依并没有应为陆无为的存在有什么变化。
傍晚食堂内,冷凌婷盯着陆无为,陆无为盯着终依依,终依依盯着饭菜,美好的年纪也有烦心事。
马车上,冷凌婷转过身对着冷清坤道,“我想住学院,不想每天跑家了”。
冷清坤马上知道了女儿的想法,这个傻姑娘她娘死的早,只能无限迁就她,语气平静道,“快长大了不要爹了?”
“我们每天不都在一起吗?”
冷清坤微笑道,“在等等吧,马上过年了,年后再说,年底季考准备了没有”。
冷凌婷小脸通红道,“考的好有什么用,早晚不都是要嫁人的嘛”。
冷清坤摸着女儿的头微笑道,“你有些知识未来还可以教育自己孩子呀”。
“没兴趣”
陆无为爬上单间屋顶,躺在上面看着天上的星星,这是陆无为从青山养成的习惯,有什么话都对星星说。
国子敬也发现这小子有些失常仰头喊道,“无为,你要觉得无聊,我可以给你找些事干”。
“什么事”
“学堂外有个武馆,我和教拳先生认识,你锻炼锻炼就能睡着了”。
陆无为思考着什么,整天学习没什么压力,其他时间都在胡思乱想,不如找些事做,爬下房顶,啪啪手道,“可以,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