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盐贩的两个人却没有任何发现,江景程脑子里在思考哪里能搞些钱,赌坊,妓院都被查封了,以后想花天酒地都没地方了,钱,钱,钱,突然江景程灵关一现,抖了抖食指对齐天微笑道,“钱庄!”
齐天挠头道,“客来钱庄?不是在你们县衙旁边吗,那能有洪帮的人?,那你们县衙有个风吹草动的,不应该早就知道了吗”
“知道屁呀,县衙不到三十人,就十几个捕快和县令知道一些消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人骑马回到县衙刚好碰到出差回来的小海,把马交给小海后,两个人偷偷客来钱庄,正门没什么人,后门比较隐蔽,转几个弯可以直到县衙后门,两个人盯了不久发现了县令朱金柏从钱庄出来,两个人一惊,越想越可怕,如果钱庄和洪帮有关联的话,那这县令可真是很可疑。
县令朱金柏很镇定,并没有表现太多的谨慎,齐天和江景程目送县令回到县衙。
江景程叹道,“不会真有联系吧,算了吧,我跑来跑去那还有什么意义,就算真查到什么,他一句话不就解决了”。
齐天道,“他有没有问题你父亲准知道,要不要你去探探,如果县令有问题,那你爹……”
这些对江景程来说都不是好消息,随后两人去了酒馆。
宾州学院外主席台
结业典礼上冷清坤宣读招收名额,八县加上州府共三十三名空缺明天州府来学院接人,各县学堂需要教书先生十一名,制衣坊需要监使需要七名,经书阁需要书吏二名,掌事已安排各学堂主事先生下发名单。
冷清坤站起后道,“名额有限,我也按你们各学堂先生推荐,和我斟酌之后做出的决定,不一定是你们能力不够,只是有些学员和位置匹配,还有一件事周岁超过二十六明年就不要来了,自己另谋出路,不可以学习一辈子,为家人着想着想,下面请有职位的学员站起和大家告个别,人太多就不要上主席台,地方不够,你们告别之后有女子学堂展示她们的比试结果”。
终依依上台亮个相,围棋第一,台下掌声响起,下面是陆无为的书法,“路虽远行则将至”,议论声在次想起……
“一个男人为什么能去女子学堂”
“陆无为不要脸……”
“我也想去女子学堂……”
第三个上台的是冷凌婷一张画像,不用仔细看都知道是陆无为……
台下……
最后上台的韩文文对着冷凌婷的画像抚一曲“文梦君相思”。
掌声雷动,曲终人散……
接到通知的学员已经提前收拾行李了,学院的日常活动也即将停止,年关将至。
各学堂已没在授课,有“好学”的学员还在自学,冷凌婷则拉着陆无为回到女子学堂,展开画像道,“你不在我凭记忆画的,别动,让我补充一下”。
陆无为一脸认真,侧身坐着有些刻意,不自然,不知道的是,冷凌婷装作描绘,根本没画,这画像多添一笔都多余,而她只为了有个理由正大光明看着陆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