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为疑惑道:“我开始可疑的镖局生意不多,现在可疑的是他们又不是死刑犯,为什么那里能成为洪帮总部呢”。
齐天道:“扫荡的时候我提过那里,他们都没发现什么,那我们应该办?找韩言君?”。
江景程回答道:“韩言君跟他们穿不穿一条裤子还不知道,就算不穿一条裤子他也不可能干涉铁牢的事,铁牢还是太敏感了”。
陆无为道:“铁牢可是好地方,军队怎么可能去铁牢呢,不如?我把韩文文骗走,然后再通知他,韩文文在铁牢里?”。
江景程苦闷道:“军队进去能干什么?定罪可是衙门的事,他给铁牢翻了天,他也不能带走一个人”。
齐天道:“还有一个办法,用韩文文为筹码和韩言君谈判,以发现洪帮入狱人员出逃为名,强行接管铁牢”。
江景程惊讶道:“我们只是随便聊聊,你们俩不会当真了吧?这么大的事要掉脑袋的,韩言君想杀个人普通人,不是很简单吗,还以他女儿为筹码,不要命啦,只是和他喝过一次酒,我可不觉得很熟”。
齐天道:“这样吧,我明天找林之信就说看见铁牢的人出来了,让他跟韩言君说完看看什么情况”。
四人吃完离去,掌柜的没收钱……
齐天和江景程两人,一人一匹马,来个时候一人拉一个,回去的时候陆无为拒绝了他们俩人的好意。
齐天和江景程以为陆无为想要二人世界,其实就是陆无为吃多了想走走。
冷凌婷有些亲密度的在陆无为耳朵旁问道:“你们不会真的要绑架韩文文吧?”
耳旁有些痒但没躲只是用左手掏了掏道:“不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杨芊芊的父亲可能在里面”。
冷凌婷盯着陆无为怒道:“杨芊芊又是谁!”
齐天回去的路上还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找韩言君呢,齐天只是个副指挥还是托林之信的关系……在军队里最多算个芝麻官,毕竟接管牢房和发现大量洪帮人员不一样。
颂朝元年,春分
报……
青州方向有五万大军向宾州赶来,距离不足七十里。
韩言君摆手示意传令兵下去,自语道:“该来的,终归要来”。
林之信站在一旁手持佩剑道:“指挥使,我们如何打算?”
“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
林之信焦急道:“我们可以进城在从扬州借兵,我们隶属于南都府,西都府不放过我们的,肯定会让你站立场的,到时候听谁的……”
韩言君有些漂浮不定,打,死守城门将士白白牺牲,青州不可能来援兵,青州还要防着西都府偷袭。不打,投靠南都府,南都府的命令听不听?,要是让关口驻军攻打青州奉不奉命?,逃去扬州不是交兵权就是死罪,没有活路了,死守关口拒不奉命能不能还有一线生机。
“你去召集官员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