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几句出了府内,林之信回去复命。齐天觉得江景程最近有些迷失,便提议去看看陆无为。
宾州学院
冷凌婷自从发现手腕上多出的手链从此爱不释手,对陆无为的感觉更……
陆无为每日拿着“苍生”剑,重复七式,然只是七式,多一式都不会,这七式只是简单的杀招。
两人每日也不去学堂学习,一个沉浸在剑招上,一个沉浸在陆无为身上。
冷凌婷拖着下巴蹲在一旁看着陆无为道:“这是什么剑法?你每天就这几个招式我都看会了”。
没有突破的陆无为想到痴情的眼泪,便停下手中的动作来到冷凌婷面前盯着冷凌婷的眼睛道:“看着我,然后留下一个眼泪”
冷凌婷痴痴的看着陆无为道:“眼泪,我可没有,我只微笑”,随后呲着洁白牙齿傻笑。
“严肃点,哭”
冷凌婷开始严肃,眼睛里都是陆无为。
四目相对……良久
“终依依……”
陆无为口中的人名,对冷凌婷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冷凌婷一脸严肃,用力瞪着眼睛,一滴眼泪留下……
陆无为在冷凌婷的眼睛里看到了招式的变化,一秒钟而已,陆无为也不知道是看到,还是想到的。
陆无为在院内,舞出负心七剑七式七变,四十九剑后停下。
而冷凌婷的眼泪并没有停下……
“陆无为……”,齐天和江景程叫声。
回过头,陆无为打着招呼。
齐天看陆无为又长高了差不多能有一米七了,又特意站在一起比比,齐天比陆无为高出一头。
江景程发现冷凌婷留着眼泪……
“咋了,陆无为欺负你了?”
冷凌婷还是保存严肃的表情,身体姿势连动都没动过,只有眼睛不停的眨着,一眨就是一眼泪。
齐天看冷凌婷哭的这么伤心,便朝着陆无为屁股踢了两脚,指责道:“我看你就不是好人,从小偷鸡,半大偷羊,说吧现在是不是偷心了,快去哄哄她”。
陆无为上前哄道:“我错了,我不该惹你流泪的,我只是想尝试一下,没想到你真流泪了,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剑招,便舞了起来,哪知你还在流泪”。
江景程从怀里掏出在远方镖局山洞挑来的项链,有些不舍,上前递给陆无为道:“女人不是哄的,是用来疼的”。
陆无为手里拿着项链站在冷凌婷眼前讨好道:“能不能让我疼疼你”。
冷凌婷擦了擦眼泪有些哭声道:“这又不是你的”。
“但是,是我戴在你脖子上的”,说罢把项链戴在冷凌婷脖子上,冷凌婷并未反抗。
关口驻军屋内
林之信把打听到的信息全部汇报给韩言君。
韩言君背着双手,在屋内打转,片刻抬头看向林之信道:“这吴琼台藏的很深,他在给西都府办事,募兵打青州,这等祸国殃民之徒,死不足惜”。
“那……指挥使,有何指示”
“想办法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