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孙贲突然开口道:“你在这里赶紧处理他,有人过来了,我过去帮你拦住。”
孙贲带着几个亲随,拦在前往徐琨、牛辅那边的路上,看着眼前几百名步甲,心里却打起了颤。
“孙贲孙伯阳,来将可敢通名!”
这只步甲的主将依旧一个字也没有说,但一旁的副将却开始了搭话,“我乃并州军大将魏续,至于我旁边这根木头,他叫高顺。”
“我管你们是谁,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过去!”孙贲立刻咆哮一声,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看来你是死的不耐烦了,陷阵营听令,冲锋!”
孙贲听到这个称号时,顿时紧张了三分,这说明自己现在面对不是什么杂牌军,而是一只精锐部队。
嘎嘎嘎……
但一连等了好久,孙贲也没有等到敌人的进攻,握着长枪的双手都有一点慢慢的放下了,“搞什么鬼啊?”
“高顺,你在等什么!”看着陷阵营没有听自己的命令冲上去,魏续顿时愤怒,气得发抖。
“陷阵冲锋,为明公破敌!”
高顺拿着长枪站在队列的最前面,而他的身后,百人都身穿盔甲,全副武装,每个人紧握手中的长枪。
“杀!”
“上,江东子弟不惧任何敌人!”
陷阵营就像是一个锋利的长枪,直接扎进孙贲带领的亲兵之中,一场单方面的碾压瞬间开始。
一时之间人头翻滚,血流成河,那血腥味直冲人的口鼻,令人做呕!
“混蛋!”
身后不断传来自己人的惨叫声,但作为他们的大哥的却根本无能为力。一种浓浓的悔恨和自责,伴随着滔天的愤怒出现在了孙贲的心里。
一名陷阵营士兵趁此机会,一枪划破了孙贲的左臂,孙贲奋力咬牙将其刺死,现在的孙贲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枪来了,孙贲索性丢掉长枪,用右手拿出身上佩戴的长刀。
“再来,再来啊!”
孙贲骁勇无比,又接连杀死了三、四名陷阵营士兵,仰天大笑道:“什么狗屁陷阵营,不过如此!”
但孙贲每杀死一人都要受到相应的代价,等到身上就有了许多或大或小的伤,“我还不能认输,子平还在我的身后呢!”
高顺看着全身是伤的孙贲,依旧冷漠,仿佛没有表情一般,魏续却是立刻嘲讽道:“还在嘴硬,可就只剩你一个了,还是赶紧投降吧。”
“我呸,这一战不管我是死是活,这一战都是我军赢了,你们大军已经狼狈而逃,你们留在这,过不了多久,等孙文台将军他们一到,你们就算是再精锐也逃不了!”
这时高顺罕见的开口说话,“他说的有道理,赶紧杀了他,然后去和明公他们会合吧。”
“慢着!”
徐琨带着奄奄一息的牛辅赶了过来,“诸位难道就不管牛将军的死活了吗?”
经过短暂的思考,高顺、魏续最终还是选择了交换。
“子平对不起,你擒住了牛辅,那本来是大功一件的。”
“伯阳兄,再大的功劳也比不上一个兄长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