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琨在糜竺带领下很快进了糜府,糜芳不解的问他的哥哥糜竺,“兄长,这人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哪里让我们如此接待?”
“就凭他舅舅是孙文台这一点就足够我们这样了,我们徐州附近的诸侯袁绍、韩馥、袁术哪一个是心存汉室的,当今真正为汉室的异姓诸候恐怕只有孙文台了。”
“他又不是孙坚的儿子….”
徐琨顺势推门而入,手拿一个药材清单,“没打扰你们吧,久闻你们糜家是商贾世家,这些草药你们应该能搞到吧?”
糜竺顺势接过,随即震惊道:“这么多种,你要多少?”
“多多益善,都尽量拿一点吧,由于是来打仗的,没有随身携带太多钱财,多少钱你立个字据,我找个时间让家里的伙计给你送来。”
糜芳不可思议的大声质疑道:“你哪来那么多钱,是不是来谎骗我们的。”
难道是我的识人能力变差了。
“家父乃是吴郡徐真,我徐家在当地也算是士族,更何况我乃家中独子,我父亲那么多钱给舅舅买兵刃、战马,我买一些草药他就会怪我不成。”
糜芳态度直接来了一个180度转变,殷勤的问候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可以坐下喝茶,草药我们马上派人去备齐。”
世家子弟并不少见,世家独子才是关键。
“对了,我兄弟孙策、周瑜二人的婚礼应该过几天就要开始,你们这有什么好送的东西吗。”
孙策、周瑜二人的婚礼?这个怎么好像是两个男人啊。“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
“孙策他喜欢打架斗殴,就给他准备一套盔甲,周瑜的话,就一把古琴和与羽扇吧,一定要你们这是最好的。”
徐琨摸了摸下巴,“女方的话,我不了解,你们给推荐一下吧。”
原来是两家一起举办婚礼,吓我一跳。“最近家中得了几套精美的玉镯和玉佩,你看如何?”
“各来两套,再来三十坛美酒,我这还有另外一份清单,里面的东西的各要一百份。”
徐琨与糜氏兄弟做了手续后,等了一段时间,货物全部配齐之后,立刻返回长沙。
徐琨走后,糜芳拍了拍糜竺的后背,“兄长,我还以为你听到他是家独子的身份,要把小妹嫁给他呢。”
“子方啊,世家独子虽然不错,但还是不够,之后多与他交易便可,不过他倒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江夏太守刘祥死活不肯投降孙坚,又坚守城池不肯出战,一日之后,城破,带兵出逃,被韩当一箭射杀。
而远在长沙的孙坚与朱治也在商议下一步的方向。
“益州刘焉不可小觑,而交州四处分裂,互相并不统一,可用强兵攻击,不久必能全胜。”
“好,等我儿婚礼一成,马上带兵拿下交州,只可惜现在物是人非呀,曹孟德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徐琨一行人刚回到荆州,黄忠便带着几个同乡人与草药回南阳去了,徐琨又遣人将酒水十五坛酒水送与陈武,其余赠予手下。
孙府高朋满座,喜气洋洋,不断有人前来喝喜酒,并带上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礼品。
乔公喜气洋洋的说道:“各位,今日是两位小女大喜,亦是孙公子与周公子大喜之事,让我们举杯邀请乌程候孙将军说上几句,顺便送上我们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