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是郡都尉,我郡都尉几人?”
“怎么,我郡的都尉不在?也无人知晓郡中的军事?”徐琨声带严厉起来,扫视着众人,似有不满。
“回太守话,郡中都尉大多都随李旻太守战死了,现只一人,乃在下犬子,他现不在太守府。”钟演连忙应道。
“钟主薄你快奔四十了吧,不知道你有几个儿子。”
“一个。”钟演默默答道。
“那得好好管他呀,本府上任,他竟不在,这次就算了,若是有第二次,我只能免他的职了。”
“明白了。”
“好了,我现在问你们颍川现有多少人马?”
“一千五百七十六人。”
“我知道了,荀衍留下,其他人请回吧。”
荀衍一时冷汗直流,“不知太守有何吩咐?”
“有个人想跟你叙叙旧。”
“休若叔好啊。”
“这个声音是?”荀衍一时间只感觉异常熟悉,突然惊呼道:“公达!”
这人便是擅长灵活多变的克敌战术和军事策略的荀攸荀公达。
荀攸刺董失败后逃至荆州,认为孙坚一心为汉,于是投靠,后因为寸无一功,便主动跟随徐琨来到颍川,顺便回一趟家。
荀衍慎重的向徐琨行了个礼,“不知我可否带公达回一趟家。”
“去吧,去吧,没啥大事。”
在二人走后,徐琨头立马一转,“快把藏在马车里的酒拿出来,今日谁也别想跑了!”
在路上徐琨想喝一点酒,但都被荀攸以‘天下不平’、‘贼寇众多’,‘要小心为好。’等话所阻拦,徐琨又看在他是荀攸的份上处处退让,如果他是荀衍、钟演之流,早就一个大嘴巴子甩上去了。
徐琨的身旁在黄忠的基础上又多了两人,分别是孙贲之弟孙辅,孙静长子孙暠。
这两人都不是让徐琨省心的主。
孙辅在辅佐孙策期间定心尽力,时常身先士卒,立下赫赫战功,被任命为交州刺史和平南将军。
但后来,孙辅担心孙权没有能力保守江东,趁孙权出行时派遣使者与曹操暗中来往。结果孙辅暗通曹操之事,被人告发,本人也被流放东部幽禁。
孙策死后,孙暠欲夺权自立,但是失败放弃。
孙暠一门均为东吴宗室,亦为东吴政权之夺权者,尤以其孙孙峻、孙綝的影响最大。
孙静嫡系后代孙暠一门与其他非嫡系后代相比,孙静及后者对东吴有着不少功绩,而前者则对东吴造成不少损害。
徐琨看着孙辅、孙暠二人,心道:“孙辅事败被抓时,乃会羞愧,其后人亦对东吴立下功劳,他这种情况只要孙坚孙策不死,就不会有多少危害,但这孙暠野心巨大,而且这种思想后人也深得其传,我能盯紧孙暠,但我盯不住他的孙子呀,真是个祸害。”
徐琨当即下定决心如果要找机会除掉孙暠,再不济也得把他变成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