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蔡琰两个乱世的苦命女子。
一个出生便是邑君,一个自小耳濡目染,既博学能文,又善诗赋,兼长辩才与音律;一个全族被杀,一个一生三嫁,漂泊一生,可以说二人都有一个幸福的童年,可惜时局的变化,打断了她们二人的这种幸福。
“姐姐弹得真好,能教教我吗?”
蔡昭姬见董白不哭也很高兴,上前抹去她的眼泪,“当然可以,来。”
经历几番周转过后,在前面带路的徐琨突然看见熟悉的人,立马激动的大喊:“哈哈哈哈,伯符,你怎在洛阳!”
在政局慢慢稳定之后,洛阳也开始了重建,在阳光的照耀下,洛阳城中建筑显得愈发的雄伟,再加上路上行人络绎不绝,生机勃勃,徐琨言不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我才去几天长安啊,洛阳就修成这样了。”
不久孙辅来向徐琨告别:“国仪之后可能在伯阳兄长手下任职,今日特来向子平兄长告别。”
徐琨也知道孙辅与孙贲兄弟情谊非凡,离去是早晚的事,只是简单的的劝导:“国仪你的能力不错,不在我的身边也要勤加修炼武艺,多读读书,我期待下一次与你的合作。”
徐琨说完与孙辅抱在了一起,“子平兄放心,我一定会的!”
孙策找上徐琨道:“子平兄,徐真叔叔已经搬到了长沙,十分的想念你,想让你回去看看他。”
“好,我知道了。”
“你不用这么说,因为我也准备过几天回去了,洛阳虽然好,但我并不喜欢这里,这里太无聊了。”
既已到达长安,之后的路自然一路平敞,没过几日便到达长沙。
再说董卓的李傕、郭汜二将,得知董卓的死讯匆忙往回赶的时候,又听到了牛辅的死讯,立马派遣使者赴长安以示归顺之意,请求:“伏降祈赦。”
王允以前在董卓面前处处小心谨慎,董卓死后,王允开始居功自傲,有些飘飘然起来。
群臣集会时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和大家推心置腹,共同商讨,而是正襟危坐,面无悦色。
慢慢地,群臣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推崇和拥护他了。
吕布认为自己立有大功,经常自吹自擂,王允始终看不起他,认为吕布不过是一介武夫。
李傕、郭汜等人又多次来信请求赦免,王允原来已经答应了,后来又迟疑起来说道:“这些人无罪,只是跟着董卓罢了。现在如果认为他们是恶逆,赦免他们,那正好使他们自己疑惑起来,这不是使他们安定不动的办法。”
“司徒大人,您赦免他们,可让他们心安,这样军队就安稳了。”
“今年赦免次数用完了,不能再免,要赦免也要等到明年才行。”
有人对王允道:“司徒大人,您如果不赦免他们,他们可能会造反!”
王允性情刚烈,怒道:“他们这些人不过是匹夫之勇,我连董卓都不怕,还会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