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微微皱眉,“家父让我们援助陶谦,我们这样的趁火打劫是不是有点……”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果伯符老弟不想出兵的话,就我来吧,出了什么事我一个人担着。”
“开城,破敌,斩将,一个不留!”
随着大门的敞开,曹豹立刻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小鬼们,终于不当缩头乌龟了!”
“我自投军以来,还寸功未立,今日就拿你换功绩!”宋谦手持一杆象鼻刀冲在了最前面。
“无名小将,着我大刀!”曹豹骑着坐下白色大宛箭一般地飞奔而来,大宛威风凛凛,长嘶不断。
“好马,是一匹良驹啊!”宋谦双眼这时更是一亮,握住大刀的双手默默的更紧了三分。
宋谦先发制人,一把象鼻刀奇快无比,留下一道残影,宛如一条蛟龙咆哮着飞向曹豹。
“叮!”的一声,曹豹见宋谦这一下迅猛,不敢有一丝大意,虽然化解了宋谦的这一击,但手臂却是止不住的发麻,宋谦哪里肯错过这种良机,顿时将他打的抱头鼠窜。
曹豹猛的用皮鞭抽打战马,大宛吃痛,顿时跑的飞起,宋谦坐下只是一匹寻常战马,追他不上。
“曹豹将军被打败了,而且还败得这么惨!”
“这怎么可能?”
“曹豹将军可是徐州第一大将啊!”
徐州历来不缺名帅猛将,即使在东汉三国时期,吴魏两国许多大将皆出自徐州境内,如臧霸、孙观、徐盛、吕岱等,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皆出身贫寒。
而徐州牧陶谦此人却喜贵嫌贫,看不起寒门之人,所以一个个帅才将才皆流落他乡。
而曹豹作为世家中人,甚得陶谦信任,成为了徐州明面上的第一大将。
不等徐州士兵们多想,两面早已准备好的伏兵一同杀出,“活捉糜竺、曹豹者,重重有赏!”
孙策、孙贲、徐琨也率领各自的大部队从城中杀出,徐州兵士纪律全乱,士气全无,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
想通过原路逃回徐州城的士兵,遇到了拦住他们的一支超级精良部队,这只部队的装甲和战马都与寻常部队不同,虽然人少,但压迫感却是一点也不小。
“人靠衣装,马靠鞍,我的兵装备自然要最好的。”
一名少年从人群中慢慢策马走出,此人的装备更是浮夸到了极致。
“我乃骑兵中郎将贺齐,我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乖乖投降!”
在四面包剿之下,曹豹、糜竺被相互打散开来,糜竺和几名受伤的徐州兵在休息喘息的时候被陈到俘虏。
曹豹与几名亲随一直一路不知方向的狂奔,竟然一路冲到了泗水。
“这……是泗水?”
看着被染红的泗水,曹豹顿时崩溃了,瘫在地上发疯的说道:“不…不…我不当将军了,我现在只想活着回去看到自已的女儿,好好的过完余生。”
“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也许我们能够满足你这个小小的愿望。”
徐琨将双头钩镰枪顶在了曹豹的肩膀上,枪尖上的镰钩距离他的咽喉只有一寸之间,只要他敢反抗,徐琨就可以立刻要了他的命。
“好,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