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琨、孙策、吴景来到横江津、当利口,只见三面高垒,一面临水,乃是一处天然关卡。
“豫州徐琨、下邳孙策与吴景已经南下攻过来了!”
当听到此讯,刘繇立刻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他立刻调拨十万石军粮到牛渚阵地,让樊能、于麋坚守横江津阵地,又命大将张英率领大军于当利口防备。
开会之时,坐在末席的太史慈主动请战:“请命我为先锋。区区不才,必将击破敌军!”
刘繇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将他驳斥回去,“还轮不到你去!”
徐琨、孙策一行人登上战舰偷窥樊能、张英的水寨,战舰行至江中,但见敌军水寨内战船密布,旗帜鲜明。
徐琨赞叹道:“没想到刘繇竟然能有这样的水寨,我们自中原而来,并无多少战船,只怕是要等上几月了。”
吴景也道:“敌人水军强盛,又有长江天险,这样下去的话我军必定处处被动,根本胜不了对方。”
孙策怒斥道:“你们两个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只需要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灭掉他们!”
“有人窥寨!”
“随我杀出去!”
众将对着水寨指指点点,不想被水寨内的敌军发现,但见敌军水寨鼓声阵阵,栅门洞开,冲出数艘战船,呐喊着冲了过来,
“撤!掉头撤退!”吴景连忙命人调转船头快速离开。
“长江天险,易守难攻啊!”
孙策来到长江边,望着滚滚长江水,不禁长叹一声,无奈之下只得命工匠日夜赶造战船,又命董袭、凌操四处收集船只,让军队训练操浆驾船。
徐琨带过来的这群人都都不太擅长水性,只得在一旁学习。
董袭、凌操训练和打造战船的地方就在岸边,樊能、于麋的水军向这边行驶,没过多久就可以看见。
“传闻孙策骁勇善战,不亚其父,如果让他们的战船修好,我们的水寨恐怕是难以坚守啊!”
樊能见孙策每日都在修理战船,操练水军,心中异常慌乱。
于麋见状建议道:“不如趁敌军水军刚刚建立,去阻止他们修建战船。”
“也只能这样了。”樊能当即拨给于麋三十艘中小战船,带兵万余来到骚扰孙策训练水军,打造战船。
于麇带兵乘船到了距离江边一、两百步的时候,突然不知为何心中一阵慌乱,“如今江上无雾,为何我心中如此的不安啊?”
“将军,孙策岸边士兵还在打造战船,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到来,请将军下令进攻吧!”
“请将军下令进攻吧!”
事到如今,于麋也没有丝毫退路了,顿时拔剑指挥道:“全军听令,渡江登岸杀破敌军,功成之后重重有赏,杀!”
一万多的士卒齐齐怒吼,响应于麋的命令,战船迅速朝岸边靠近。
“不好!”
只见岸边,孙策、徐琨等人严阵以待,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围在岸边。
“放箭!放箭!”徐琨眸中厉色一闪,全军士兵熟练的拉弓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