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繇在太史慈的掩护下带着小数人马逃出曲阿,来到丹徒。
一开始,百姓们听到孙郎兵到,都胆战心惊,魂消魄散,避之不及,官长们也往往丢弃城池,窜伏草莽之中。
每当孙策得到一座城池村庄,首先会重视治安,以得民心。
后来,人们渐渐发现,孙策大军所到之处,军士们严遵将令,不敢掳掠百姓,鸡犬菜茹,秋毫无犯。
孙策施行法治,救济贫民,扶持产业,而对于恶意违法乱纪之徒则毫不留情,严加惩罚。
“孙郎爱护百姓,广纳信义之士!”
听到这个消息,有许多之前弃官归隐的官吏都纷纷返城,申请重新从仕。
百姓也十分喜悦,争着用牛、酒犒劳部队。
孙策劳赐将士,发布文告,晓谕下属各县:“刘繇、笮融的乡人和部下来投降的,一概不问;愿意从军的,可以从军,并免除全家赋税徭役;如果不愿从军,绝不勉强。”
文告发布后,来归附者由四面八方云集风涌,不长时间,就招得士兵两万多,征集得马匹一千多。
自此,孙策之名威震江东。不久,刘繇又放弃丹徒西逃。
徐琨知道孙策完全不可能失败了,兖州很快就会结束,他必须马上回豫州,“伯符老弟,看来你在江东已经战无不胜了,你子平兄我是时候要回豫州去了,明日一早就走。”
“这段时日多谢子平兄。”
至晚,孙策为徐琨准备了一个非常巨大的宴席,不仅是为徐琨的离开做离别,同时也让士兵好好休息一下。
戈定、太史慈二人坐在一起,一起抱着酒坛喝酒,戈定率先开口道:“恭喜子义兄也遇到了一位英主。”
“哈哈哈哈……是啊,之前我还一样嚷嚷着要杀他呢,孙将军那么有大度,真是一位明主。”太史慈开怀大笑道,这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大笑起来。
“今晚一过,我们兄弟就要分开了,再一次相遇不知道要多少年,今日就好好的喝上一顿,忘记烦恼吧!”
“好,喝!”
孙策、徐琨二人坐居首席,看着眼前一片祥和的场景。
徐琨突然一改笑容,满脸严肃的看着孙策说道:“临近将别,伯符老弟我要给你提一个醒,你要认真的听。”
“好,子平兄。”孙策看着徐琨这个样子也吓了一跳,不敢不听。
“你之后攻打吴郡,绝对不能让吴郡太守许贡给跑了,一定要抓住他,如果要杀他的话,那就要一定要狠下心来,将他全家老小,包括他的门客、侍女,必须杀的是一干二净!”
“为何?一个小小的许贡而已,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孙策不能够理解,在他眼里许贡,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而已,还能杀他不成?
“你听我说的做就行,还有,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打猎思考,需要多加些兵士、将领陪同。”
“打住打住,子平兄,您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这天底下哪里有人能够杀死我孙伯符!”
孙策有些不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