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汉帝!”
李乐带着手底下那群乌合之众,立刻向刘协的御辇冲杀过来。
“完了、完了……”刘协看着周围忠于自己的大臣和士兵纷纷战死,顿时瘫在地上抱着伏皇后、董贵人一起哭泣。
“陛下,敌军正在败退!”
一只清一色的银甲骑兵部队,奇奇出现,将李乐手下瞬间杀尽,为首一将持枪而出,“你们这群畜生竟然敢抓陛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什么?你敢管我叫畜生!你这个混账!”李乐看见手下全部死亡,怒气冲冲,冲过来便战。
而那将则挡开他的攻势,怒喝一声:“战便战!我陈叔至怎能容你活过今日,受死吧!”
陈到一枪刺中李乐眉心,瞬间将他的人头打的粉碎。
陈到看着手中沾着血迹的长枪,有些抱歉的对身旁的徐琨道:“用力好像有点猛,没有完整的摘下他的人头。”
徐琨不在意的说道:“放心,我看见了,功劳少不了的。”
“不知陛下何在?”
徐琨拉着陈到一起来见汉帝,百官有一些害怕,一起护在刘协身前。
刘协生怕自己刚刚逃出狼穴,又入虎口,站出来慌张的问道:“不知道将军您是何人,来此何故?”
徐琨和立马单跪下来,恭敬的抱拳说道:“臣乃豫州牧徐琨,特来救驾,请陛下同我前去洛阳!”
陈到也有样学样的说道:“臣乃豫州军中郎将陈到。”
“忠臣,忠臣啊,两位爱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刘协立马上前将徐琨拉了起来,然后接着陈到。
“多谢陛下,这都是汉家臣子该做的事!”徐琨说着和陈到一同起身。
这是众人才看见徐琨、陈到二人的容貌,惊呼道:“二位竟然以这么样的年纪而身居高位,真是厉害呀!”
徐琨向刘协又行一礼,“事不宜迟,请陛下赶紧随我前去洛阳吧!”
“好好好!”
徐琨骑马伴随在刘协的御辇旁,刘协也好奇徐琨的年龄,“徐爱卿今年不知道多大了?”
“禀陛下,臣今年二十有四了。”
“噢……”刘协更是好奇,接着问道:“不知道徐爱卿打过多少次仗?”
“我自从长沙随舅舅孙坚起兵讨伐董卓起,先后转战荆州、司州、交州、豫州、徐州、扬州各处,已经南征北战七年有余,交锋上百次不下,但是阎王取不了我这条性命!”
不久后刘协抵达洛阳,孙香拖着一条受伤的胳膊来迎接刘协,“臣洛阳令孙香见过陛下!”
刘协下来将他扶起,询问起孙香的伤势,“爱卿手臂上的伤?”
孙香说道:“在弘农被敌人的流矢射中了,别无大碍,只是我未能到达陛下身边保驾护航,深感抱歉!”
“你们都是朕的忠臣,我又怎会怪罪你们?”刘协来到心心念念的洛阳,不禁泪流满面。
身后的百官也纷纷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