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微微松了口气,知道他的意思算是收下了。不过……很期待明天别看见他把戒指戴无名指上的表情。话说回来,云雀究竟明不明白这个意义?
“不会就准备了一个吧?”云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纲吉笑笑,取出另一枚指环,却用一根细细的链子串着,随即给他挂到了脖子上。
“什么意思?”云雀皱眉。
“说过会等,等自己愿意……为戴上指环。”纲吉说着,低头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云雀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停下了想把链子扯下来的动作。
就是这种……足以溺死的温柔,让他深陷其中,直至没顶。
不是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会让自己都变得不再像自己。
也不是不想挣脱,只是……一想到那天医院里,这个带着一脸疏离的微笑,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那一瞬的冰冷,仿佛一望无际的极地,荒芜而死寂。
只此一次,再也不愿尝试。
“哎呀!痛痛痛……”纲吉吓了一跳,直觉地抱住了忽然扑他肩上用力咬下去的云雀,呲牙咧嘴地大喊,“恭弥,口下留情啊,上次被咬伤的地方还没长好呢!”
云雀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望望他脖子上两排清晰的齿痕,犹豫了一下,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
“嘶——”纲吉缩了缩脖子,压下心底的异样,赶紧岔开话题,“恭弥,为什么又咬?”
“喜欢咬就咬。”云雀的头埋他肩窝里,显得有些沉闷,但回答的内容一如既往地任性。
“……”纲吉扯扯嘴角,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
“有意见,咬杀!”云雀道。
“没意见也被‘咬杀’。”纲吉拍拍他的后脑勺。
“哼!”云雀一赌气,继续咬。
不过,这一次是有意地放轻了力度,说是咬,其实就是用牙齿磨蹭着罢了。
不疼,丝丝缕缕的酥痒,勾起的是最甜蜜的亲昵。
“好了,该走了。”许久,纲吉站起身,顺手把拉起来。
云雀别过头,整理了一下因为按摩而凌乱的衣衫。
纲吉手上一抛,将大空戒指套上了左手无名指,习惯性地牵着往外走。
“hibari~hibari~”刚经过院子,空中就传来清脆的叫声。
“嗯?也要去吗?”云雀勾起一丝笑意,抬手,让黄色的小鸟落指尖上。
云豆歪了歪小脑袋,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喵呜~”樱花树上又响起一声猫叫。
“小梗、小梗~”云豆拍拍翅膀,迅速往树上飞去。
“看来它们倒是玩得不错,也许还会发展出什么超越物种的爱之类的?”纲吉笑道。
“走了!”云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哈哈。”纲吉干笑了两声,从后跟上,再一次抓住了他的手。
天色已经黑了,路上没有什么行,云雀也就默认了他略显亲密的动作。
纲吉拿出手机,看了看斯库瓦罗下榻的地址,并不是巴里安或是彭格列的据点,而是一座很普通的酒店[家教2718]驯养。
进了门,只是稍稍一提,服务员连电脑都不用查就报出了房号,果然该说巴里安的那群自然灾害太不知道什么叫低调了么……
“太慢了!”房门一开,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只空酒杯。
“也没说几点好不好。”纲吉毫不意地伸手一拨,让酒杯撞上墙,摔得粉碎——反正不是他赔钱。
“云守?”斯库瓦罗第一眼注意的就是云雀手上的戒指。
“怎么样,的眼光比xanxus好吧?”纲吉挑挑眉。
斯库瓦罗抽搐了一下嘴角,半晌才道:“是今天才知道巴里安没有云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