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某这条贱命还想多活几年呢,算我求求你了美女,你饶我一命可好?”
通过林如海的介绍,贾瑞也了解了一番这位王爷的事情,这一看就深不见低的皇室秘辛,他可万万不敢沾染分毫。可刘漺却道:
“你不用担心,我懂些易容的手段,武艺也很厉害,即便真有什么也与你无干,自有我在前面顶着。”
贾瑞无奈的看着这天真的小姑娘,还是打算摇头拒绝。却又听她说道:
“这样吧,你若能跟我回京,不论到时能否医治,就算我刘漺欠你一份人情,你可对我提出任何一个要求,只要我能办到绝不失言。如何?”
贾瑞脸上现出怪笑,像是登徒子一般上下打量了这美少女一番问道:
“当真什么要求都可以?”
不料这郡主大人只脸红了一瞬却是立即挺了挺不大不小的酥胸,还斜了斜美眸冲着某人淡淡一笑,当真是勾魂夺魄。
“只要你有胆子提,本郡主不介意让你爽到飞起。”
看那轻咬贝齿的模样,贾瑞当然知道这种‘爽’是反向操作那种,不免嘴里轻‘切’了一声,口中低声嘀咕着:
“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呢,你愿意躺平我还不愿意奉献呢。”
他以为只有自己能听到,却不知练武到了一定境界五感本就异于常人,刘漺顿时枊眉倒竖目露凶光,‘锵啷’一声宝剑出鞘,足尖一点便杀了过来。
“你这不要脸的登徒子,本郡主今日定要阉了你,看剑!”
边说边提剑便砍。
两人便在院中你追我砍闹将起来,吓的香儿小丫头瞪大双眼一时竟忘了拦阻。
贾瑞又不曾习武,脚下功夫又岂是刘漺的对手,不一会儿便被追上,那一剑竟当真奔着胯下而来,‘噹’的一声砍在青石地板上直冒火星子。贾瑞差点没憋住尿洒当场,边爬起来继续跑边口中求道:
“姑奶奶,您是我亲奶奶,怪小子我出言无状,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子一般计较,打今日起您让小子往东小子绝对不往西,您千万饶了小子这一回吧。”
刘漺心里好笑,从未遇到过这样有意思的人,正经的时候说话有礼有节头头是道,一派儒雅潇洒的贵公子派头,不正经的时候简直就是街边的泼皮无赖。
这截然相反的气质竟真属于一个人。也不气了,收回宝剑浅笑嫣然道:
“这可是你说的,姑奶奶我可记下了,那就这样吧,香儿,去找条绳子来。”
贾瑞大惊失色。
“找绳子作甚。”
刘漺抬了抬白皙的下颚。
“你说呢?”
于是第二天回京的官道上,便多了一个奇怪的组合。
一匹高头大马上,一绝美少女骑马在前,马背后面却驮着一个被绑了双手双脚的少年郎。后面还有一个小丫头赶着辆装着一大捆书的马车,脸上的表情满脸的不高兴。
京城,义忠亲王府。
入夜,昏暗的灯光只照亮了书房内临近书桌的一小片地方,义忠王刘晖看着手里的情报对着好像空无一人的地方道:
“你师傅何时出发的?”
一若有若无的黑影出现在书桌正前方拱手道:
“师傅三日前已经出发,以脚程推算,此刻应是快到镇江府了。”
上首的王爷轻‘嗯’了一声,顿了顿又道:
“绝尘,你跟着你师傅多久了?”
“四年十个月零十七天。”
“嗯,记的很清楚,不错,此番若是顺利,你便不用再跟着你师傅了,本王会安排你先接管一营暗卫,好好做,本王看好你。”
黑影忙跪下道:
“多谢主人赏赐,奴才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义王轻摆右手。
“别死啊死的,活着才有用,活着才能享受事成之后的荣华富贵。”
“奴才记下了,只有主人能让奴才死,主人要奴才活,奴才便绝不轻易去死。”
义王满意的点点头道:
“嗯,去吧,将此事办成,你便是暗卫一营营主。小心行事。”
绝尘忙道一声:
“遵命!”
便似原地消失一般不见。只留义忠亲王刘晖眼神少见的现出凝重。
八大家这步棋是自己败了,可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自己可没有那繁琐的朝政之累。
相比算计,皇兄,你走了一步妙棋,可不代表你永远都未卜先知。接下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本王下的这一步,你又如何应对?
想到此,俊逸的脸上现出狠辣的冷笑。
而承德殿内,太上皇也就着烛火查看着刚刚送来的情报,一黑衣劲装武士拱手立于榻前。只听得康帝开口问道:
“可看清楚了,是漺儿?”
“回主子,确实是淳王之女琉璃郡主刘漺。”
康帝轻皱了皱眉头。口中似是自语的道:
“她来凑什么热闹。淳王府那边可有动静?”
“没有,因琉璃郡主从小习武性格活泼,时常偷跑出门,淳王爷也懒得管。王府甚至都未曾派人寻找。”
康帝眉头微展,甚至浮现浅浅的笑容,只是趁着那潮红的面色,看着不太自然。
“那就不用管她,你们也不用再跟了,以那神尼的手段漺儿是她唯一弟子,必不会有事,你们只管看顾好那贾家小子,如此大才留待以后有用。”
武士单膝跪地轻喝道:
“是!”
“嗯,去吧。”
同样也是‘嗖’的一声便不见了身形,可知也是个轻功厉害的高手。
此刻的贾瑞却完全不知,自己已被这个世界的最高统治者惦记上了,原因,便是那篇政策极为超前的‘治盐方略十七条’。
他只是小腹无比难受的弓腰趴在马背上不停的求告:
“姑奶奶,郡主大人,我绝对不跑了,你放开我吧,再不放开我真要拉在裤子里了。”
原来这厮上次竟以如厕为由意图钻进树林子里逃跑,刘漺本就时刻侧耳听着动静哪能躲过,一颗小石子便打在其腿弯处,贾瑞便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满嘴杂草的又被捆了个结实。
这下子马车上的香儿也不乐意了,爷竟要抛下自己跑,让自己一个人跟这‘女魔头’一路,那大眼睛里的委曲和伤心看的贾瑞直撇嘴。
唉,这下当真是鼻梁碰着锅底灰——倒霉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