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郡主的神尼师父早年送给我的,你且让那几个年岁小的练来看看,若一年之内能感知内劲,且还能提升,若两年后仍感知不到,便是天赋不行,练好外劲就行。”
贾瑞如获至宝抢过来,看得如儿满脸嫌弃。
“你别高兴太早,这只是最基础的,且不能外传,你得抄录一份,这个还得还我。”
“放心,贾某晓得,晓得。”
“切~没见过世面。”
这如儿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行事却是暖心的很,明显的刀子嘴豆腐心。
京城东效,皇陵。
刘晖将刚刚看完的情报随手扔进面前的暖芦,看着升腾的火苗,表情明暗不定。
世子刘溢忙问道:
“父王,怎么了?”
刘晖道:
“你可记得那贾瑞。”
“当然,若非此人,父王在江南的步局不会那么轻易便被一扫而空,且那篇‘盐政十七条’据说也大多出自此人之手。怎么了,可是林如海又有什么动作?”
“林如海再有几日便会抵京,不出意外将接手户部,只是这贾瑞,却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父王指的是?”
“观此人行事,本以为颇有城府,是个懂得明哲保身的,不料进京以来却将文臣一脉得罪了个遍,完全不似扬州时隐于幕后的作派,且那刘雍为何都如此看中他,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说到此,刘晖的心底一抹灵光闪过,想了想道:
“绝尘!”
“在!”
一道影子现出,单膝跪地。
“从今日起,留意一下这个贾瑞,最好能查查他的身世,本王总觉得有些怪异,任何意料之外的变故都不容忽视,上次便是小看了这少年,才令江南布局一败涂地。
记住,若发现他身边有龙骧卫暗中保护,不可妄动,第一时间通知本王。”
“是!”
身影随即消失不见。
刘溢开始在脑中回想贾瑞的所有行程和动作。随即也发现了两点奇怪的地方,便开口道:
“父王,儿子也想到了一些,第一,贾瑞从扬州何时启程回京,又何时到京,影卫竟是一无所知,以当时影卫的实力,这不合常理。
第二,仅仅一篇盐政方略,还不足以令其获得如此丰厚的赏赐,要知道此前他只是一个荣国一脉的偏房子弟,这便很是奇怪。”
刘晖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补充道:
“还有一点,不但是刘雍,你皇爷爷对此人也颇为看重,影子就曾说过,从扬州到京,那云岚老道一直暗中护着一个少年,不出意外当是此子。
所以我料想这贾瑞要么就是身世不凡,要么就是那刘雍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让他办。
这种不确定的事情,关键时刻或许会打乱本王所有布署,先调查一番,若事不可为,便果断除掉他,以防有变。”
刘溢感觉那个指点江山的父亲又回来了,心里也是一阵激动。自从来到皇陵,这以前的‘伟男子’不免有些郁郁,如今计划一步步重启,只要父王充满自信,刘溢感觉天下,他便也坐得。
荣国府,荣庆堂。
贾母正眯着眼享受着鸳鸯熟练的按摩手法,却听得门口传来丫鬟琥珀急切的声音:
“老祖宗,出事了。”
贾母眉头微皱,出声道:
“进来说。”
琥珀掀开门帘进来,跪地急急道:
“老祖宗,袭人被打了,宝二爷脸上也带了红印子,没了魂一样的看着吓人,没说两句便要摔那玉,二老爷说要把宝二爷捆起来打,如今正闹着呢,二太太劝不住有些着急,说让您过去看看。”
贾母‘哎哟’一声站起身来,接过鸳鸯递来的虎头拐杖,口中念叨:
“真是造孽啊。一天都不消停。去,多叫些人,先去拦住了宝玉他老子,快去!”
边唠叨边忙起身急急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