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皋对道人:“多蒙仙师相救,请客厅用茶!”
众人随着伯皋进了客厅,各各依次落座。家丁随即奉上茶来。
品茶间,伯皋问道:“看来仙师一切都了然于胸。不敢动问,这妖孽是何方怪物,如何对小女纠缠不休?”
道人道:“这妖孽所说大多是真话。只有一句不真:它不是什么西海龙神,而是灌口湖中的一条修炼千年的蛟精。它确是你未来贤婿的死对头。此次本是去寻张大人报前世之仇,不期遇见令千金,绝色佳人,便起了歹心。但它倒无害小姐之意。”
伯皋又问:“适才听仙师道,小女它日将为上天仙女,此事可否见教?”
道人笑道:“此乃天机,岂能随便胡讲。”
伯皋又问道:“仙师果然上天真仙,下官感恩不尽,不知如何报答?”
道人道:“吾道以行善布道除恶为宗旨,何求报恩?贫道就此告别,还要去救伯大人的准女婿呢!”
伯皋:“我家前世,仙师可否告知一二?”
道人:“伯大人一家前世乃钱塘江人氏,姓胡,一生行善积德,育一女,名胡秀春。此女乃大孝女。上天赐她一龙神,此女无夫而孕,含怨离开人世。她就是令千金。她生的女儿名胡飞龙,化身为龙。王母将她与灌口金龙配为夫妻,封为龙王后,着她夫妇治管四海。”
伯皋一家人听得目瞪口呆。
伯皋:“仙师此言不虚?”
道人:“上天之事,贫道岂敢妄言。伯大人一家前世行善积德,故有今世之福。”
伯皋:“仙师称,张果有难?”
道人点点头:“那蛟精本为寻张果报仇而来,此时正在作祟!”站起身,道声:“贫道告辞!”尘拂一扬,脚踩祥云,冉冉而去。
夜。张杰府宅。张果正准备就寝。蓦地,蕙姑婀娜多姿,穿着紧身内衣,含情脉脉地站在面前。
张果吃了一惊,退后一步,问道:“你,你,你是什么人?”
蕙姑嗲声道:“郎君,我是蕙姑!”
张果:“蕙姑?伯大人的千金?”
蕙姑含情点点头。
张果:“你什么时候到的我房间?”
蕙姑:“白天,翠儿陪我来的。你父母都不在。我留在你房里,让翠儿回去了。”蕙姑边说边向张果靠近。
张果惊慌退至床边,被蕙姑一把按坐床上。
挥手之间,蕙姑脱掉衣衫,现出雪白的**和高耸的乳峰。
张果喝道:“你乃大家闺秀,为何如此轻薄?”
蕙姑:“你我不久就是夫妻。妾今日前来事君,也是妾对郎君的爱意。”边说边脱张果的衣服。
张果慌忙阻拦。蕙姑对着张果吹了一口气,顿时,张果失去知觉,任随蕙姑摆布。
蕙姑脱去张果的衣服,用手一指,张果便顺从地躺在床上。蕙姑一阵淫笑,向张果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忽听一声喝叫:“蛟精休得无礼!”随着喝叫声,金光一闪,伯皋府中的道人站立眼前。
蕙姑一见,吃了一惊,从床上一跃而下,转身一变,顿时变作蛟首人身的蛟精。
道人厉声道:“蛟精,我一再饶你,不破杀戒,因念你千年苦修道行,已成灵物,赶紧回头,大道有望。若再执迷不悟,雷霆压顶,就悔之晚矣!”
蛟精悻悻而退,化阵黑风而去。
道人上前,对着张果吹了一口气,喝声:“醒!”
片刻,张果睁开眼睛,恢复了本性,穿上衣服,一时回不了神,呆立室内,恍惚如梦如寐。
道人叫声:“张果!”
张果清醒过来,见了道人,不解地问:“请问你是何方仙师,为何夜闯寒舍?”
道人笑笑,道:“你可知刚才此室发生什么?”
张果回想到:“刚才,刚才………啊,刚才蕙姑不是在这里吗?蕙姑,她人呢?”
道人:“哪里有蕙姑?刚才是你前生对头,灌口蛟精。它变作蕙姑来报仇的。”
张果仍不明白:“前生对头?蛟精?报仇?他变作蕙姑,欲行房事,何言报仇?”
道人:“它要采你精血,毁你道行!”
张果道:“仙师所言,俗民一点听不明白,望仙师明示!”
道人:“你真不知前世之事?”
张果摇摇头。
“你不认识我?”
张果上下打量,摇摇头。
道人取过张果房内一面铜镜,在镜上画了几画,递给张果道:“你瞧瞧!”
张果接过镜子照去,镜内现出老鼠救灾,蛟精害命,鼠变蝙蝠,蛟精毁庙,张果转世张家为子等画面。
如此,张果方明白眼前道人就是师父文美真人,慌忙跪下叩头道:“师父在上,弟子有眼不识,万望恕罪。弟子这就弃家随师,修身习道。”
文美道:“你还有俗缘未了,时机未到。只要你立志坚决,勇猛向上,功到自然成。我今有一书授传你,依此勤炼,必大有长进。后会有期!”说罢化道金光,转眼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