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我觉着已好了。可你胡妈还是说,再服一剂药。”
王月英:“胡妈也为你好。多服一剂药,当然更好!”
吴氏:“我这次生病,你胡妈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可好了。嘘寒问暖,多有照料。采和,月英,你们可要尊敬她!”
蓝、王:“孩儿知道!”
药房。胡氏东瞧瞧西望望,见内外无人,迅速从身上摸出一纸包。胡氏打开包,把一包粉末东西倒入药罐。胡氏快速搅拌罐内药物。
吴氏房间。吴氏:“月英,你到我家来读书,已有好几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只差你同采和同房了。我这病好了,就过江去,和你爹妈商量快把婚事办了!”
王月英害羞道:“母亲,还早呢,不急!”吴氏笑道:“怎么不急?我急着抱孙子呢!”
胡氏端着药,急急往吴氏房内走来。胡氏端药至床边,道:“我也急。急着姐姐快把药服下,身体快点好!”
吴氏:“妹妹,难为你了!”
胡氏:“姐姐病卧在床,妹妹我照料你理所应当,说什么难为二字!”
王月英:“胡妈,我来喂吧!”
胡氏:“不用。你去取碗水来就行。采和,把你母亲扶起!”王月英离房而去。
蓝采和把吴氏扶起。胡氏把药碗送至吴氏嘴边。吴氏对胡氏:“妹妹,你真好!”胡氏:“快喝吧!喝下去,就好了!”
吴氏就着碗大口大口地喝药。胡氏看着吴氏喝药,脸上露出一丝阴毒的笑意。
胡氏房间。胡银贵笑着问胡氏:“姐姐,兄弟这一计如何?”
胡氏:“小弟,除了吴氏,此蓝府上下,我就是女主人了,姐姐当然要谢谢小弟。姐姐当了家,小弟还愁没钱花?”说完,二人一阵阴笑。
胡银贵:“姐姐,此乃第一计。小弟还有两计。待三计成时。姐姐方无后顾之忧。”
胡氏:“还有两计?哪第二计……?”
胡银贵点点头:“这第二计嘛,就是要绝了王月英的退路。”
胡氏:“此话怎讲?”
胡银贵:“王月英娘家,是江对岸有钱有势的大户。虽说比不上蓝家,但在对岸,也是数一数二有头有脸。”
胡氏:“是呀。如何断她退路?”
胡银贵:“姐姐只须如此····”说着,靠至胡氏耳边,悄悄对胡氏嘀嘀咕咕。胡氏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狠毒表情,不住点头。
蓝采和房间。蓝采和在书房看书,看着看着,将书往桌上一丢,心烦地站起,在室内走动。王月英自外而进。王月英见蓝采和心情烦躁,问道:“采和,何事如此烦恼?”
蓝采和:“自从母亲去世,胡妈主持家务,完全变了样。对你我没有一点好脸色。父亲近来身体越来越差。照此下去,如何生活?”
王月英:“采和,你还看不出么?自从母亲去世后,胡妈和胡舅爷来往更加密切。这家中里里外外,几乎都是她姐弟俩做主。一般下人,也敢怒不敢言。”
蓝采和:“京考快近了。我近日在书房温课。家中之事,不甚了然。我想,唯一办法,就是京考上榜,求得一官半职,我二人离开此地,另谋家业。”
王月英:“采和,只怕天不遂人意!倒不如割舍红尘,你我二人······”话未说完,蓝休自外匆匆而进,道:“月英,不好了!你娘家人来报,昨晚你家突然失火,房屋毁于一旦。你母亲火中丧生,父亲已烧得面目全非,奄奄一息。要你和姑爷快快回去!”
王月英听了,顿时一声大叫:“母亲!”昏倒在蓝采和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