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姓吕,名岩,字洞宾。世人称我吕洞宾的居多。”
“我就称你洞宾吧。”
“对,洞宾,……啊,洞宾,不好吧,还是称道长吧。”
“道长,你有多大道家本事呀?称洞宾有何不好?洞宾,洞宾,就称你洞宾!”
“好,好,白娘子愿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吕、白二人行走在山路上,隐约传来山溪水的奔腾声。吕:“白娘子,什么声音?”
白:“此乃山水奔腾之声。前面有一条溪,原名惠觉溪,因近有一黑虎出没伤人。人们就称它黑虎溪。”
说话间,一条山溪出现在眼前。山溪蜿蜒曲折,宽阔。流水冲击在大石上,腾起堆雪浪花,轰鸣作响。
吕:“咋没桥?”
白:“还要往上走五里。”
看着眼前阴森恐怖的暮色山林,白娘子时不时往吕洞宾身边紧靠,东张西望。
吕:“白娘子不用怕,有我呢!”说话间,山林深处传出呼啸声。“老虎!”白娘子猛然抱住吕洞宾。吕洞宾挺身上前,把白娘子挡在身后:“别怕!”
一只黑色猛虎在山林中若隐若现。白娘子紧紧依在吕洞宾身后,睁大眼睛,紧盯着前面山林。老虎出了山林,向前张望。吕洞宾解开下身上的道袍。老虎看见前面的人,缓缓向这边走来。吕洞宾张开道袍,严阵以待。白娘子紧紧依在吕洞宾身后。
老虎就地一扑,一跃,腾空而起,向吕、白二人扑来。吕洞宾道袍一拂,老虎从道袍上跃过。一来一往,吕洞宾沉着迎斗猛虎。
白娘子紧张地看着这一搏斗场面。吕洞宾边迎斗猛虎,边对白娘子道:“白娘子,过来,从后面抱紧我!”白娘子顺从地上前抱起吕洞宾。吕洞宾:“注意,抱紧,别松手!”
老虎又一剪扑,腾空而来。吕洞宾道袍一挥,让过老虎,顺着老虎扑过去落地之时,吕洞宾大喊一声:“抱紧!”一跃而起,飞身骑上虎背。老虎一声咆哮,腾空而起,一跃飞过山溪。吕洞宾紧紧抓住老虎鬃毛。白娘子紧紧抱着吕洞宾。老虎上窜下跳,试图甩掉背上之人。吕洞宾一手抓住老虎鬃毛,一手挥拳向老虎头部,眼部打去。老虎渐渐减弱了挣扎。
吕洞宾用手对老虎一指,喝声,“定!”,老虎即站立不动。吕洞宾和白娘子翻身下虎。白娘子大出了口气,看着英勇无畏的吕洞宾,不觉投去深情一瞥。
吕洞宾问白娘子:“没吓着吧?”
白娘子情带含羞:“有你呢,我不怕!”
吕洞宾:“我现在就杀了这虎,为民除害!”
白娘子阻止道:“放它一条生路吧。道家不是广布善心么?以你道法,警告它以后不得害人。”
吕洞宾:“白娘子有如此善心,洞宾就依你之劝,放它生路。”随即转过身,对黑虎道:“你这凶顽,伤害人类,本该要你性命,奈这位娘子布施善心,替你求饶。贫道就放你一条生路,今后不许伤害人类!你可听见?”
黑虎头点三下。吕洞宾:“去吧!”黑虎温顺地走进山林。
吕、白二人在山路上行走。天色越来越暗。吕:“白娘子,天快黑了,寺院还有多远?”白娘子手向前一指:“你看,那座山头林木中,不是隐隐约约有寺院么?”吕洞宾抬眼望去,果见前面山头上,林木葱茏,隐约可见寺院。
山头上,一座寺院现在眼前。吕、白二人走向寺院。“雷音寺”三个寺匾大字现在眼前。寺门一门联。上联“于无声处听惊雷”,下联“却有佛缘说禅心。”吕、白二人进了寺院。寺院宽广,清洁,寂静。
寺房内。吕洞宾对白娘子道:“白娘子,不早了,你好好歇息。”说完欲往外走。白娘子一把拉住:“洞宾,不许走!”吕洞宾:“这怎么成,荒山野岭,你我男女怎能同宿一房?”白:“我害怕,你留下陪我!”吕:“这怎么成?我住隔壁,有事叫我一声就是!”说完,快步出门。
白娘子丧气地坐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