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298年,秦国大举出兵攻打楚国,夺下巫郡(今重庆东部)、黔中郡(今湖南、重庆、贵州交界地区)两郡。
楚顷襄王六年(前293年),秦国派将领白起在伊阙攻打韩国,大获全胜,斩杀韩军二十四万人。
秦昭襄王吓唬楚顷襄王说:“楚国背叛秦国,秦国要与楚国决一雌雄。希望您整顿军队,咱们好好打架。”
楚顷襄王听说韩国二十多万军队都被杀死,夜不能寐,茶饭不思,于是谋求再次与秦国讲和。
楚顷襄王七年(前292年),楚顷襄王从秦国取了个老婆,秦、楚两国再次和解,不知道楚王搂着秦国老婆,晚上会不会做恶梦。
前278年,攻下楚国都城鄢郢(今湖北江陵),向东直打到竟陵(今湖北天门),楚顷襄王被迫把都城向东迁往陈县(今河南淮阳)。
娶个秦国老婆屁用不管,娶好多秦国老婆也不管用!还是天天挨打!外边军队挨秦国男人打,自己家里挨秦国公主打,还不敢硬气的哼哼!
楚顷襄王被迫火急火燎的向秦国求和,如果不求和,秦国集中火力攻打楚国,楚国就完蛋了,战国户口彻底销号,再也不用频繁迁都了。
急于同秦国求和?秦国是那么好说话?
若是求和管用,早就管用了,半壁江山都没了,秦国要干啥,还不是很明白么?秦国的火力集中于楚国,大有不歼灭楚国不肯撤兵的打算!
秦国的尿性战国大臣都很熟,不讲信用是传统。
昔年齐国孟尝君、赵国平原君,哪个没有吃过瘪?连楚怀王都能会盟抓住、弄死,谁还敢去?尤其是现在,秦国是著名的范雎(范睢、张禄)睚眦必报,范雎是胆敢要魏国相国脑袋人,谁还敢去?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不但被打怕了,连主动出使秦国的人也没有。
各自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纵然去了,谁能说服秦昭襄王?谁能说服范雎?纵然在秦国侥幸不死,无功而返,回到楚国同样完犊子。
在朝堂一片坚决不能去讲和的声音中,楚顷襄王气得七窍生烟、六神无主。
他奶奶个熊的,关键时候,满朝文武没有人替自己分忧的,咱们在陈县等死么?楚国连续损兵折将,还经得起秦国攻击么?
你们各位大臣,大不了换个新主子,继续山呼万岁;老子是王,还能搁到哪里去?国灭唯有被杀!
在楚国朝堂的最末尾,有个中年人,他曾到稷下学宫游学,也曾到秦国镀金,各个国家都考察了一番,已然是好多年,他由少年变成了中年,由布衣变成了华服,尽管只是最末流的官员,只有偶尔提建议的权限。
他此刻才知道,当年自己吹的牛有多大,封侯拜相何其难哉!苏秦的伟大果然是不好模仿的,拥有赤子之心的屈大夫已然自沉汨罗江,自己还有机会么?
已然可以进出楚国朝堂的黄歇,在各位大臣的最后,很容易被忽略,如同无关紧要的影子。
中年黄歇明白:他梦寐以求,施展才华的机会来了!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他心中长叹:人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否则很容易被晒干,再变成咸鱼。
黄歇淡淡笑了,他前方那些家伙仿佛都变成了咸鱼,在其位、不谋其政。
竖子无能让老子成名,真正的英雄擅长创造机会,真正的谋士擅长置之死地而后生。食君俸禄,个个畏畏缩缩,成何体统!
不能为楚国力挽狂澜,岂不是辜负了周游列国的勇气与卓绝才华?辜负了出生时候的黄龙凤?辜负了少年时期吹的牛?
你们都做不了,我黄歇来做!你们都不敢去,我黄歇去咸阳!你们都退后,让我黄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