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崖葵轻轻咧嘴笑道:“难道大汗没有想过今年旱灾过后,水草再度丰美之后吗?那时大汗一定会需要很多人手的。”
任思库沃易说道:“这个旱灾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很难保证明年就能恢复往年的情形。”
都起崖葵说道:“根据我熊仟主祭夜观天象得知,明年四星冲日,乃大吉天象,明年必定会雨量充沛,远超往年情形。”
任思库沃易说道:“先不说你们熊仟人的观测是否准确,即便明年水草再度丰美,那也是明年的事,今年的我们操心不了。”
都起崖葵说道:“今年我熊仟遭遇了沙尘天气,不知连瞿这边情形如何?那几天风沙大得根本睁不开眼,我们的草场都被一层薄沙覆盖,还好没有影响到牛羊吃草,毕竟他们可以用蹄子刨开沙子。”
任思库沃易说道:“是啊,我们这边也遭了沙尘天气,到现在我的肺都还不舒服,仿佛肺里都是沙子,咳嗽的时候都能闻到一股风沙的灰尘味道。着实难受。”
都起崖葵呵呵一笑道:“其实我在风沙退去的那两天也是和大汗一般的感受,不过这都过去月余了,我已经好受多了。”
任思库沃易微不可见蹙眉问道:“话说你是专门来和本汗了解天象的吗?”
都起崖葵微微咧嘴道:“那自然不是,听闻今年大汗的小儿子刚刚成年,大汗给他举办了隆重的成年礼。”
任思库沃易开心地说道:“是啊,养儿辛苦啊,这小子从小就经常给本汗惹事,不是偷了别家的羊羔就是抢了别家小孩的马匹。现在可算成人了。不容易啊,这么多年本汗教会了他骑马射箭,猎杀狼群,铸造连瞿弯刀,请都尼(传播撰写连瞿经书和典籍的人,地位较高,仅有一百人能担任。)教他我们连瞿的传统经典,请大乌里们教他刀法,哎,他是本汗最疼爱的儿子,往事不堪回首啊,既辛酸有快乐。”
都起崖葵附和道:“恭喜大汗教子有方,这个公子未来定能称霸一方,继承大汗衣钵。本使听闻大汗近来准备给这个小儿子阿巴卡多那片水草最为丰美的地方作为他的封地?”
任思库沃易欣慰地笑着说道:“是啊,儿子长大了嘛,总归是要给他一块地方让他自己独立经营的嘛,本汗不可能把大漠边上的那些土地封给他嘛,肯定要给他一块最好的封地呀。”
都起崖葵说道:“那公子要去经营阿巴卡多的话,人员得给他配齐啦,不然他还不三天两头地跟大汗要啊?”
任思库沃易微不可见颔首道:“那是自然。只是本汗身边的这些人都是跟了本汗很多年的老人了,让他们去跟这个小儿子我有些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