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攀附着托尼肩膀的女人已经解开了他西装外套一大半的扣子——虽然本来也没扣上几个——并用某种微妙的、不算敌对的目光注视着对面惊呆了的希雅:“这可真是个漂亮的女孩，是你的新欢吗？我想我们可以一起——”

“啪嗒。”

希雅手里还剩一半的甜甜圈掉回了盘子里。

系统正在她脑子里尖叫，似乎还说了一大堆话，可惜全被消了音，希雅一句都没听懂。

似乎是误会了希雅的反应，第三个妩媚的女子捂嘴笑了一声:“不必这么惊讶，小妹妹，才四个人而已。”

托尼托起怀中的女人的下巴，嘴角含着一抹惬意暧昧的笑意，眼中闪过一道银蓝，然后凑到了她的耳边:

“滚。”

冰冷的语气瞬间吹散了刚才的颓靡，三个女人几乎是同时一抖，飞快地从托尼身上下来，然后跪在一边止不住地发抖。

托尼慢斯条理地擦了擦手，正眼都没给她们一个:“身材，样貌，年龄……是什么给了你们自信，可以这么跟我的宝贝说话”

“你们该庆幸，小甜心可见不得残忍的事儿。现在滚出去——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三个人没有一丝反抗，就穿着这么一身羞耻的衣服匆忙跑了出去。

然后，托尼才笑着将注意力转向了希雅:“继续吃你的甜甜圈吧，这可是整个旧金山最好吃的口味。”

希雅心不在焉地吃完了剩下的半个甜甜圈，并喝光了杯子里的果汁。

托尼一点解释刚才的事情的意思都没有，等希雅吃完，他就领着希雅去了实验室，开始完成他们之间的约定——研究“幽灵化”。

或粗或细的导线连接在希雅身上，在幽灵化的一刻通通掉落，托尼也不气馁，实验台上全是希雅看不懂的符号。

直到托尼不再要求希雅使用“幽灵化”，并将计算工作交给贾维斯后，他瘫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所以，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可爱的小姐？”

希雅确实有问题想问。

当然不会是什么“她们刚才再说什么”的傻问题。她上个世界还是末世呢，虽然为了任务不停奔波，但也是见识过某些女人的谋生手段的。虽然听不懂托尼那些隐晦地口花花，但是刚才的场景几乎就差当场给她表演个全垒打了，她当然看懂了。

她想问的是……

“她们，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明明，不像是末世里的人那样缺衣少粮，只能拿身体去换。

却还是丢弃了身为人的羞耻心和思考能力，像是野兽一般发/情，自甘堕落。

“那样”托尼歪了歪头，一根手指卷着希雅金灿灿的长发，笑了，“你要知道，甜心。”

“当你拥有了足够的金钱、权势和把柄……”

“你可以让任何人抛却理智地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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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但是她很确定她绝对不是自然入睡的——或许是被下了药。

自从第一个世界之后，她就不在无法给予她安全感的地方睡着了。如果无法保持清醒，她甚至还会跟统统主动要求点击。

显然，她对斯塔克先生还没有信任到能当着他的面睡着的地步。

幸运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能力的原因，药物对她的作用很小。520提醒了她时间——她睡了三个小时左右。

换算成普通人，大概是足够睡到第二天天亮的程度。

外面很安静，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夜深人静的夜晚。

但这只是假象。

当希雅离开房间时，透过一整面玻璃墙，看到的是哪怕在一个皇室独尊的世界，都没见过的奢靡狂欢——

无数个貌美的男女在巨大的泳池中纠缠玩耍，泳池中不是干净的清水，而是从中央的镶钻喷泉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的澄黄的酒液。五光十色的灯光摇摆着，像是助兴的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