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此之前,有些话是需要和荣衍白当面交代清楚的。
必须!
有人将她领进客厅里。
二楼卧室的门紧紧地关着,李之汉从楼上下来,轻声问:“许小姐,才从医院回来,是康督办醒了吗?”
她嗯了声,有些急切:“荣衍在哪?”
李之汉点头,收起笑容:“大哥还在休息,他的身体情况这几天都不是很好,反复地高烧咳嗽,饭和药都很难吃下去,时睡时醒。”
许佛纶皱眉:“是人没有抓住吗,还是出了别的什么事?”
连续熬夜,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李之汉深深看了她一眼,却又释然地笑了:“抓住了赵德延,他是个贪生怕死之辈,为了活着六亲不认,何况是他背后的人,追根溯源谁也不得跑。”
她无意深问,捂住头,往楼上去:“那就好。”
“许小姐——”
她转身:“怎么了?”
李之汉站在原地,笑着说:“如果许小姐要说的话不是很迫切,不妨等大哥好些再提,他现在禁不得刺激,许小姐应该明白,你对于大哥来说意味着什么!”
许佛纶古怪地看他一眼,敷衍地点点头。
她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窗帘撂着,没什么光。
荣衍白平躺在被子里,双手压在腹上,睡得很沉。看起来想说什么刺激他,也没什么机会。
她实在是太困了,踢开鞋子,爬上了床,脸朝下卧在他身边,准备睡得好觉。
结果,眼睛刚要闭上,他却醒了。
“阿佛——”
荣衍白的眼睛很红,微微地眯着,显得颓废不堪。
许佛纶累的不想动弹,用脸蹭了蹭枕头,以示回应,可结果却让他误会了。
“怎么日日都在做梦?”他笑着,用手盖住了眼睛。
无视他颠三倒四的话,她自顾自把脚塞进被子里,里面的温度烫人,险些将她烘出一身汗来,这觉是怎么也睡不好了。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爬到他身边,掀开他的手摸了摸:“怎么这样烫?”
被子被她掀起来,灌了风,荣衍白皱着眉头,压抑地咳嗽起来。
许佛纶慢条斯理地抚他的背,顺手把床头的温水端来,喂给他:“一个一个的,都不让人省心,真是烦死人了。”
她抱着他,像抱着个火炉子。
水喂完了,杯子却被他砸在了地上。
哗啦——
他一把扣住了她一双手腕,把人拖到了身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去找她的嘴唇,含住了就缠绵地亲吻。
荣衍白的力气很大,她的身体完全被压制着,根本无力挣脱,扭来扭去除了让两个人更加贴近之外,并没有什么用处。
他身上很烫,每一处。
“荣衍白!”
她终于觉得他危险,寻了个空试图唤起他的理智。
荣衍白只是笑着,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摩挲:“乖一点,阿佛。”
最后一粒珍珠从琵琶扣里滑落,她身上这件黑色的旗袍就被他从床上丢在了地毯上,还有她的一双玻璃丝袜,掉在她的高跟皮鞋旁,她也被他翻过来贴在他的怀里。
许佛纶被他折磨得晕头转向,可身后是他,身前是他的手臂,看着病弱的男人,却有这样大的力气。
他病着,拂过她耳畔的风都热的撩人:“早些年,我没学着什么好,倒有些手段,今日可以用来伺候阿佛。”
刚才说的禁不得刺激的男人,都见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