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我说您就别口害……”
一顿狂风暴雨之后,青衫男子整理好着装,正襟危坐道:“爹爹,您放心,我这一段时间绝对不瞎混,认真练习武艺研读兵法,然后好再直接加入京营里……”
“京营你就没必要去了,去了也学不到什么,蝇营狗苟怕是学会一大堆,为父最近刚从长安回来,正好和关陇那帮老泥鳅玩腻了,回临阳来陪陪你们,可你到好,听你娘说,这我不在的日子,你净是三天两头去逛那丽红院,正经武艺都不学了,就知道整天享乐!”
“爹你别光说我,你回来这几天你不也是一直闷在这小驿馆里,连耿伯伯苏伯伯他们一面也不见……”
“你个逆子懂什么?我这是……算了,不提此事。决儿,爹差点把这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实不相瞒,爹想给你说一门亲事。”
“噗……不是爹这个大的事你怎么都不提前知会我一声?”宗决喷出了一口水,很是惊讶地问着自己老爹。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给你安排什么你尽管接受就是,哪来那么多疑问?”宗阚不满地说着。
“爹,您总得让儿子知道您相中的是哪一家的姑娘啊,儿子好去做准备啊?”
“爹目前还没有什么好人选,现在就你耿伯伯给爹来了一封信说是他家闺女正好年方十五,说与你正合适。”
“耿伯伯家中还有妹妹,我咋就记得耿二虎那个夯批啊?完全对她那个妹妹没有印象……”宗决手托着下巴,一幅沉思的模样倒是让宗阚一脸无语。
“你耿伯伯那小心思多着呢,知道你小子有本事立马就相中你了,恨不得提前预定你这一份呢!不过话说回来,爹更中意的是……”
“谁家姑娘?谁家姑娘!”只听“duang”的一声,一记爆栗在宗决头上吹响。
“爹没说完话你就敢插嘴?爹比较中意的是那临阳尹贺戆贺羽琨家的小女,年芳十五,听说是极擅文采,并且一曲琴音更是悠扬婉转,温婉可人,配你是足够了。”
“贺大人?这我熟啊,我每次晚上偷摸去溜城根的时候都能被贺大人逮着,我想这贺大人早就对我印象深刻了吧?”
“你……你这不肖子,气死偶咧!那礼部侍郎杜大人家的三女儿?”
“性格不合!”
“京营军副指挥使刘守志家的大小姐?”
“长得难看!””乓“的一声响起,
“你这个逆子,老子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下你就还这么嚣张啊!”
“爹,你冷静啊……爹不要啊……爹您轻点……啊……”
……
不知过了多久,驿馆内驿丞黄啟正派了一名驿馆下人去通报宗家父子时,苏曳径直拦住那名下人,直接是硬生生往里闯了进去,“侯爷,咱稍安勿躁好吗?可以再等会吗?”黄啟连忙劝阻苏曳不要生闯,以免打扰平息后休息。
但苏曳仍是没听,直接大喊:”宗哑巴,快点出来咯!“一旁的丁承侍立在一旁并没有开口。
宗阚这边正打着儿子呢,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曾在军中的诨号,手里动作顿时就停下了。
“爹,你怎么不打了?”此刻正被宗阚蹂躏的宗决抬起头来好奇的问道。
“有客来访,好好收拾一下。”宗阚没理会儿子的问题,反而直接提醒他一句。
“爹,这是什么客人啊?您这么大阵仗?”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随后宗阚说完便径直走了出去,宗决无奈,只好跟在父亲后面随从。
随后就看到了苏曳和丁承。苏曳身长七尺六寸,而宗阚比他要高两寸半,体型匀称,但苏曳最让人注意的是他那双能够摄人心魄的鹰眼,而宗阚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口能吞蛋的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