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倒也是大度啊,清儿你如今也是见到了,怎样?是不是很有气魄?”
“嗯,确实是,敢问伯父我那扈从可醒了嘛,时候不早该回驿馆了。”宗决此时想走,但苏曳可不会让他离去。
“嘿,决儿,你那扈从倒也没啥大事,只不过就是清儿天生神力,被碰了晕了下而已,你不要……”苏曳还想继续解释却被宗决打断了。
宗决这会儿抬头瞟了一眼苏曳,发现他面色如常后,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后言之:“苏伯伯,我没说我不娶清儿啊,虽然我被打了,旁边还被人围观,可那也只说明我这是技不如人啊!”
“再说了清儿长得也是甚得我心,我就像那些话本里面那些情节用来描述我和清儿用一见钟情最好不过了,而且我还发现在丁叔叔阻止清儿防止痛下黑手后,我身上伤处的金疮药那可都是清儿她抹得啊,说明她蕙质兰心,极具药理……”宗决正在那发表着被打感言,苏曳此刻脸极为的阴沉,用苏季的话说,爹又要“下雨“了!
“我看你小子发现的挺多啊,是不是还有清儿连蒙汗药都知道?”
“啊?伯父,您这是怎么知道的?”宗决一脸疑惑。
苏曳回道:“那是劳资在清儿小时候就用蒙汗药实践证明告诉过她,让她以后出门在外有点心眼,事事都稳健,不到九成八不得莽撞!”
宗决突然感到一阵同情,原来这个天下不止自己有个脑残老爹。(宗决:爹,我可没骂你,我发四!)
苏曳见宗决沉默了一段时间,便告诉他:“没事儿可以回了,我刚看了,吉威身上的伤也不是也不重,把他领走了啊!咱两家的事,现在你人也见了,看起来也同意了,就这么办了啊,等回来给你爹府上送头牛。”
宗决得了信便急忙转身出门,丁承在一旁相送,却听背后传来:“以后把功夫练得勤一点,我都还没看见呢就结束了,平白无故少看一场戏。”
宗决脸色窘迫,没说什么就走了,带上刚醒的吉威,骑着马奔城东离开了。丁承送到门口,觉得无聊便又去茶楼聊天取证了。
苏曳慢慢走在府内小路上,突然看到演武场内还站着两个人影,走近一看,嚯,好家伙!
一个此刻正死死撑着,另一个竟然直接睡着了。
“嘿,醒醒,别睡了!”
“啊?开饭了?走,壮哥儿咱俩赶紧去吃饭!”苏季此刻刚刚醒来,正纳闷呢怎么突然就开饭了突然感到头上疼痛难忍,原来是苏曳刚赏了一记爆栗。
“爹?您回来了?听小丁还有三姐说您不是去练兵了嘛?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哎呀苏季你少说两句,爹,我们错了,您饶了我们吧!”苏长彪此刻说道。
“行了,彪儿盛儿,您俩都过来,跟我来。”苏曳缓声说道。
苏季和壮哥儿只好跟在苏曳后面,不久就到了书房。
苏曳背对着他俩说:“爹其实都明白,你俩都是好孩子,就是顽皮了点,你们跟爹说说,为什么不想去读书反而去狩猎?”
壮哥儿先开口了:“爹,我其实是不想读书,我看见字就头疼,我就想骑大马,驰骋在疆场上,那该多威风啊!”
苏曳还没说话,苏季便反驳道:“威风什么?给敌人当靶子嘛?你想打仗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两面夹击你懂吗?分而击之迂回绕后你听说过吗?你连打完仗对俘虏怎么处置都不知道,还想打仗?”
“哈哈,盛儿说得不错,彪儿你毕竟是年轻人很正常,倒是盛儿你是从哪听到这些的?”
“爹,我平时很少二哥六弟他们去找徐先生或者一个人在居室看兵书,我都是听雷叔还有吕叔他们讲的。”
“不错,知道听取老兵的作战经验,对你们以后在战场上有很大帮助。”
“但行军打仗,最重要的就是军纪严明,对待下属士卒要宽和,但一旦对方违反军纪,必须狠下心来!”苏曳很严肃的说着,过会儿又突然回头对他俩说,“当然,个人武勇也很重要,有时候一个人作战在多么冷静谨慎,可是碰到了万人敌那般的武将,就得要加倍小心了,所以爹才要求你们务必要提升自己的武功素质了。”
苏季壮哥儿二人连连点头,苏曳也没有什么说的,就甩手让他们自行告退。等他们走出门后并走远了,苏曳这下转身回头看了看那挂在墙上的《大宁战略地理图》,突然一摸腰,“欸?我特么那半斤豆腐呢?给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