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军士也不管是中计不中计了,疯狂的如潮水一般的涌向了抚州门,就连云梯上的将士也欲要爬下来从正门杀将进去。任你什么计谋,只要你门户大开,这就是妥妥的天赐机会。
不好意思。
迎接你们的神明吧。
一支连人带马全副武装的铁骑冲杀而出,城门四野顿时一片血肉模糊,诸多围绕过来的陈军军士,根本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抵抗就被撞的起飞,收割之势势不可挡。就算侥幸没被长矛戳中、大刀砍中的,群马奔袭而过,也都成了马蹄下的一缕亡魂。
铁骑部队士卒,紧紧围绕着一名手持马槊的黝黑大汉,生猛的冲杀向敌阵。
地形开阔,无视任何阻碍,挡我者死。他们利用战马的机动优势杀了个三进三出。战场清空一大片不说,还顺带清理空了抚州门外陈军一方的炮兵阵地。
城墙上的守城之势也随之顷刻明朗,趁势清空了城墙上的敌方军士不说,民夫工匠趁机会抢修城墙和箭楼等有损坏的地方,一部分大炮也径直架准对着陈军被摧毁的大炮所在阵地。
“嘭嘭”
陈友谅一方的指挥将领眼睁睁的看着一线攻城损失殆尽,那叫一个怒不可耐。
“猖狂”
高大战舰上万炮齐鸣,不过老将赵德胜一丝机会没给他们留下来,挥军重新返回到了抚州城下。
防守战愣是被打的攻守易型。
城墙上,大多数几乎冒烟的大炮撤下了换上新的并且校准好,弓箭手蓄势待发,诸多士卒们也是得以有个喘息的机会,甚至还能吃了点东西补充能量。
城墙下,清一色的具装铁骑枕戈以待。
视角拉到攻城一方。
离的远远的江面上。
二百余艘战舰中间的指挥战舰上,汉王陈友谅远远看着,岸上手下的军士被一顿铁骑冲阵杀了个干净。
当场气的,也不管手上的家伙事是个啥玩意了,好一通狂砸。
“猖狂。来将是谁”
旁边的亲军侍卫应声。
“听汇报说是,抚州城门守将是邓愈”
“邓愈!一个大帅级别的带兵冲锋陷阵,不坐镇中枢指挥。你脑子有病还是他脑子有病。阿?”
“大王息怒”
“息怒,就是这么息怒的?打了一天就给朕听这些个结果?还不滚去查”
“是,是,是”
侍卫慌忙叩首,退步而出。
战舰上的随军重臣,那是纷纷恨不得给自己找个地儿藏起来,大王,可千万别看见我。
陈友谅沉吟一会,又发布了命令出去。
“传令,明天天亮之前,抚州城门要是还立在那里,先锋军自将军以下各级将官。告诉他们也不用攻了,提着头来见朕。”
……
皇帝金口一开,督战队立马就位。
陈友谅一方的汉军先锋部队一看,没辙,进退两难。
打过去,说不定会死。
不打过去,那一定会死。
那有什么说的,打吧。谁死谁活,那只能看命够不够坚挺了。
一番铁血鏖战又继续开打。
却说这边赵德胜支援过来了,那另外两处指挥处就只是无动于衷,等待敌人攻城吗?
想脚丫子想都能想到,必然不是。
元帅赵国旺,带领部队出城野战吸引大部敌人视线,部下万户程国胜领着一股小部队带着火油等易燃物,混入汉军部队中找机会放火烧帐篷。虽然没有火烧八百里联营那么得劲,烧起来的一大片地方也是给城外围城的汉军部队折腾了好一番功夫才成功削弱火势。
指挥薛显更干脆,搞出点动静来是吧。那就打,有什么比打更得劲的。提刀跃马,带领部队出城野战。
不愧是勇士,趁着夜色的掩护下,还拖出了数尊大炮。
“砰砰砰”
坐镇新城门的汉军一线指挥都给丫的干懵了。
“哪里打炮,哪里打炮”
一拍脑袋,那叫一个纳闷。
“我没接到也没下攻城的命令吧”
一个卫士跑进来作战的指挥大帐。
“报告…”
“说”
“前方传来消息,洪都新城门一部发动了偷袭并且持续对我军进行炮击,请您指示”
“啥玩意?他们打出来了?多少人,领头的将领是谁”
报信的军士继续说道。
“天色太黑,前线说,暂时无法估算。不过估计是人不多,前沿千户统领没有请求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