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火炮齐射。
第二轮齐射。
第三轮齐射。
打到火炮冒烟,几乎达到承受到的极限以后。
换人、换炮,炮火继续跟上。
第四轮齐射。
第五轮齐射。
……
老张直接不过了,汉王也是任性,随你老张怎么造,放权很干脆。
前边的打完,军中大账中,还有源源不断,早先从战舰中拆下来的巨炮运出来。
老张这个匹夫,估计打完回来,没修整一下就光干这个活计了。
如此般针对性炮火,普通小卒都知道,百因必有果,这汉军想搞事。
前沿将领命令炮火还击也无济于事,汉军就是跟你比拼的炮多、人多、弹药多,妥妥的必拿下。
邓愈坐镇一线指挥,听着这一阵阵的炮火是真的揪心。
“这样给他们轰下去,城墙是保不住的。谁愿意带兵出去给我盯死了他们的炮火阵地”
话音落下,场中几个将
“我”
“我”
“你什么你,都一个个指挥好守墙去吧。邓帅,就我合适,总预备队修整,我带着亲卫上,保证完成任务”
统军元帅朱圭站了出来。
……
抚州城城门大开。
朱圭带着亲卫骑士冲杀出去。
“砰”
尘土飞扬,人仰马翻。
汉军一方好像早有所料,一部火炮和投石机早早的瞄准了这一块区域。反正是敌我不分,开炮干。
这边朱圭刚冲杀到炮火阵地,就准备疯狂砍杀炮兵的时候,敌方炮火阵地上没有已经跑的空无一人。
周遭的作战军士也放弃了登城,远远的围了过来。
朱圭手下刚准备丢下火把,引炸了这一片炮弹,天空中直直的有数道火球精准的落了下来。
“驾”
“驾”
……
看着眼前的绚烂烟火,老张微微一笑,美的阿。
“唏律律”
张定边手下的近卫精锐骑兵冲杀向朱圭等人。
战马嘶鸣,刀光剑影。
朱圭身边的近卫统领果断带领一部人马断后,给大帅争取时间。
“铿锵”
“铿锵”
“砰”
“砰”
战马交错,冰凉的冷兵器碰撞,鲜热的血花四溅。
战马奔停,老张的手下收刀入鞘,可惜了,遁入城门的已经追不上了。
第一场交锋,朱圭浑身是血的被残存的几个近卫护持着冲回了抚州城门,该部近卫几乎全灭。
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汉军一方继续任性,抚州城一方艰难接招。
当夜,双方你来我往绕着这个炮火阵地,这个中心点打了无数次。
汉军一方,损失炮弹无数。
洪都一方,元帅朱圭突袭的时候重伤。
一直又持续到后半夜,张定边这个人是越打越起劲,越打越狠。
炮火轰完,攻城锤就位。
无数盾牌卫士就位,护持着军中大力士推动着攻城车朝着一直炮火狂轰的一大段城墙撞去。
“武”
“武”
“武”
轰隆隆,该段城墙尘土四溅。
这一震,可把略微有些呆滞的朱惘给震醒了。
咱手里还有货,有大货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