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可以出重金买的。”祝菱儿附和道。
“实在不凑巧,若是前些时日,在下还真有几枚可以送与太子。”
“为何现在不在了?”菱儿有些着急。
“天马公卖免不了劳烦野司徒大人,在下寻思还是应该备些礼品给野司徒大人。可思来想去也就这黄仙脑算是个稀罕物什了。所以就送给了野司徒大人。”
“什么赠送?分明是那厮索贿!还有五百金的酬礼呢。”旁边伺候的伙计有些气不过,嘟噜了两句。
“不得多嘴!”弦义有些生气的呵斥道。
那伙计自觉多嘴,赶紧退了下去。
“那高渠弥果然索贿了?”太子忽毕竟年幼,此刻有些愤怒。
“太子还请息怒,下人的话当不得真。毕竟高大人帮了在下不少忙,我是自愿赠与高大人的。”弦义仍是一脸乐呵呵的样子。
“好吧,既然我已知晓黄仙脑的下落,就不再刀扰先生了,再次谢过先生了!”太子忽起身拱手施礼。
弦义连忙还礼,并示意下人端出一盖有锦缎的檀木盘。
“太子留步,这是在下的见面礼,请太子笑纳!”
“先生客气了,你给我提供的信息足够帮到我了,这些俗物就免了吧!”太子忽脸色稍变,拉着菱儿扬长而去。
“太子,太子!”弦义一边喊一边小跑着送了出去。
太子忽拉着祝菱儿上了轺车,直奔如意轩而来。
如意轩的伙计远远就看到车上的太子忽,急忙进去通报。还没等轺车停稳,高渠弥早已乐呵呵恭恭敬敬的站在车前。
“野司寇高渠弥见过太子!”高渠弥躬身施礼。
“高大人生意可好得很吧。这如意轩都成官署了吧!”太子忽边下车边揶揄道。
“在下刚刚从官署办完差事,如意轩有点小事,我就回来先处置一下。自君上即位以来,这些年我郑国法治严明,国泰民安,百姓生活富足,路不拾遗,我这野司寇自然也成了清闲的美差。”高渠弥并没慌乱,反而一个劲儿的吹捧起了郑庄公。边说还一边搀扶着太子与菱儿下车。
高渠弥先把太子和菱儿请到套院小屋内。
几位面容姣好的侍女随即奉上精致点心和茶水。
“太子今日驾临如意轩,在下荣幸之至,不知太子有何事吩咐?”高渠弥虽面带微笑,但看上去他却极为严肃。
“公子突在太华山遭遇了一些意外,不知高大人听说了没有?”
“是的,这消息前几日就在官署传开了。”
“公子突今日已经回到新郑,他的头部受到了创伤。太医说义渠有种药名叫黄仙脑,对他伤势的恢复非常有帮助。”
“哦?”高渠弥眼珠快速的转了两圈,心想:“想必太子忽是去过弦义那里了,不然也不会无故来如意轩的。但是我若直接把黄仙脑给了太子什么好处也捞不到。我若通过子都大夫交给君上,或多或少也得有所封赏吧!”
“太子莫要担心,那义渠马商弦义前些时日还当真送了几枚黄仙脑给在下。”
“那高大人可否将这黄仙脑卖与我呢?”
“太子说笑了,在下怎敢收太子的钱财呢?在下愿将黄仙脑送与太子。”高渠弥小眼紧紧的盯着太子忽,一脸的真诚。
太子忽的怒气顿时消解,忙拱手说道:“高大人肯割爱我就感激不尽了,怎么还能奢望高大人赠送呢?”
“无妨,毕竟在下也是做的无本生意嘛!只是这黄仙脑并不在如意轩内。”高渠弥一本正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