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毕全终于忍不住了,自己乘车跑去高渠弥的府上。谁知他却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守门人一句高大人抱恙在身就把他打发了。
毕全又去行人署,果然没有见到高渠弥。他向行人署的小行人(大行人的属官)打听何时能觐见国君。结果不出所料的被告知庄公因病已经辍朝数日。
毕全窝了一肚子火,回到馆舍正要发作。他突然想起临行前,公子万再三叮嘱,如遇困难可寻求公孙子都的帮助。想到这里,毕全转忧为喜。连忙吩咐随从赶紧备车,而后携厚礼直奔公孙府。
子都果然热情的款待了毕全,但是毕全一谈到觐见之事,子都就顾左右而言他。毕全却也不气馁,再三的追问子都。子都无奈但只是告诉毕全,郑君之所以回避他,完全是为了与曲沃结盟。毕全虽然仍是一头雾水,但是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夜幕刚刚笼罩京城,便有一黑衣人敲开共叔段的府门。没错,此人正是神秘的新郑内线传信人。此刻共叔段正在一众美艳娇娘的陪伴下纵情畅饮。家宰吕大人连忙屏退众人,然后将黑衣人请进房内。黑衣人并没有停留多久便离开太叔府。
黑衣人前脚离开,家宰后脚就出了府门直奔别院而来。不多时,州吁和石厚便随着太叔家宰匆匆来见太叔。
太叔先把黑衣人带来的消息讲给州吁和石厚。州吁大喜称既然郑君不想与曲沃联盟,那可以尽快召见晋国使者,以达成联盟。
石厚稍显谨慎,建议还是先等到太后的消息再结盟不迟。最后共叔段还是采纳的石厚的建议。
不几日太后果然传来消息,两方面的消息都印证了郑庄公不太想与曲沃联合。共叔段等人这次彻底放下心来。
共叔段随即召见了晋国使臣,晋国使臣早就等候多日,听闻太叔要召见,连忙更衣去往太叔府。
共叔段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一旦联军战胜曲沃小宗。晋国需倾全力协助他讨伐郑君,协助他登上君位。使者出发之前晋国君臣早已料到共叔段会提出此条件,所以使者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剩下的就是约定出军日期等细节需双方后续再商议决定。
晋国使者次日便回国,与晋国君臣商讨后续细节了。共叔段也开始厉兵秣马,整军备战。
又一日后午后,新郑如意轩。高渠弥正在房间喝茶,突然侍从来报,说是有人在雅室宴请宾客,此人似乎是公孙子都。高渠弥赶紧整理衣冠,赶往套院雅室。
一路小跑,他还一路纳闷呢。“今日子都大夫大驾光临,伙计为何没有事先通秉呢?按说伙计必然是认识子都大夫的车马啊!”
高渠弥路过院门口,迎客的伙计赶紧过来行礼。高渠弥问过才知道,原来今日子都大夫乘坐的是普通大夫的车马。
高渠弥更加疑惑:“子都大夫向来是豪车俊马,且车上必有君族标识。以此来展示自己高贵的身份与非凡的容貌。为何今日却轻车简从而来呢?”
思虑间,高渠弥已到套院。只见套院假山凉亭内四五个彪形大汉正坐着。雅室门口两尊铁塔似的黑大个立于两侧。
高渠弥正要敲门,却被黑大个拦了个正着。高渠弥赶紧说明身份,一人立刻进去通报。只一会儿功夫,公孙子都亲自迎了出来。
“高大人,今日之事本不欲让你知晓。奈何你鼻子太灵啊,可一旦知晓此事,就必须保守秘密,不然可有杀身之祸啊!”子都不等高渠弥行礼,先给了高渠弥一个下马威。
高渠弥先是一怔,小眼一转,脸上立刻堆满了微笑:“子都大人说的秘密之事,在下自当守口如瓶。您难道还信不过下官吗?”
“就是信得过你,我才来这如意轩的哦!来吧,请随我来!”子都说着转身就进入雅室。
高渠弥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跟了上去,进入雅室,高渠弥定睛一看,顿时吓的差点儿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