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前厅。陆长水坐在正中,三个官差分两侧坐定。
“几位官爷,大清早来我府上,有何贵干啊?”陆长水问道。
“府台大人让我等找陆公子来问几句话。”
“犬子无状。我与府台大人有些交情,问我也是一样的。”陆长水同样搬出府台大人。
“还是等陆公子来了再问吧。”
“我来了,有什么要问的,赶快问吧,我还要去上学呢。”陆少光从外面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爹。”陆少光恭恭敬敬地给父亲行了礼。
“陆公子,最近你可曾见过王京?”其中一个官差问道。
“王京?我们老大怎么了?”陆少光反问道。
“什么老大?谁是你们老大?”官差接连抛出了两个问题。
“我、晓晓、梅昊,还有王京。我们四个情同手足,王京就是我们老大。”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问你有没有见过王京?”
“见过。当然见过。”陆少光理直气壮地说道。
“不要胡说。”陆长水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对,赶忙打断儿子说话。
“什么时候见过?”官差追问道。
陆少光看了一眼父亲,接着说道:“上个月,晓晓从京城来信,是我送去的。”
“上个月?后来又见过吗?”官差赶忙问道。
“没有见过,我儿整日忙着学业。”陆长水赶忙替儿子回答道。
“你说!”官差用刀指着陆少光吼道。
“这是干嘛——”陆长水惊恐万分。
陆少光反倒非常镇定,不卑不亢地说道:“没见就是没见。我和老大六年同窗,就算是见了又何妨!”
“小子,听清楚了。王京卷入了一场特大命案,如果有什么消息,立刻汇报,不然谁都保不了你。”说着官差将目光转向陆长水,留下一个疑问深长的眼神。
“走!”
“官爷,你们慢走!”陆长水追着将三位官差送出了大门。
陆少光走到父亲身边。
陆长水一巴掌打在儿子的屁股上,忧心地问道:“少光,你跟爹说实话,见过这个王京没有。”
“爹,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几日没有见过。”陆少光答道。
“一有消息,第一时间汇报,知道吗?”陆长水预料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不然几个观察也不敢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不!”说着,陆少光气冲冲走出了大门。
“你是想气死你老子!”陆长水气得用力拍打这大门,不成想正好拍在门钉上,疼得“嗷”“嗷”直叫唤。
话说谷雨离开了王京住的巷子,走在城东的主街道上,依旧是心有余悸。谷雨虽然不清楚这两天在王京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他一身的伤,还有父亲早晨说过的话,以及刚才发生的事来看,一定是非常的可怕。越是往下想,谷雨越为王京担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