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缩在胤礽怀里,数月没见,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浓浓不受控制的泪如雨下。
不用想也知道他这么着急的冲进来,是连命都不在乎了,自己这样对他,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做的。
他的伤也不知道好的如何了。徐述说的没错,自己一直在折腾他,一直让他难过,无论身上还是心里。
明明是翻云覆雨的人却甘心像个傻子一样看自己眼色,任由自己摆布。
在成王府时自己那样刺激他,害他受了那么多侮辱和酷刑,可他还是这样在乎自己。
今日更是送来了他唯一的孩子孩子让她抚养,完完全全的相信她。
再也想不下去,浓浓沉沉的哭了出来,抑制不住的泪水哭湿了胤礽胸口的衣裳。
胤礽以为她是在害怕,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浓浓这是哭了。
胤礽心里一惊,赶紧将人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着急的看着她问询。
“可是受伤了。”
浓浓看着他焦灼的目光,哭得更凶了。
胤礽以为她伤到哪里,心里一急,赶紧亲自检查了起来。
“马上传太医来。”
看着他焦急的手忙脚乱的样子,浓浓哭着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对不起”浓浓哭的嗓子发紧,压着声音说道。
胤礽身体一僵,片刻才反应过来。
怀里的小家伙还在没完没了的哭着,胤礽听的心都麻了,怎么还忍心和她置气。
“浓浓别哭了,我没怪浓浓的意思,只是前几天忙,才没抽空来看浓浓。”
胤礽轻声哄着怀里的人。
“你,你,你的伤。”浓浓哭的说话也断断续续。
胤礽叹了口气,将小家伙抱到另一个腿上,给她擦着眼泪。
“我没事,不就是挨了顿打吗,是我心甘情愿的,不怪浓浓。若是浓浓还是没有消气,那便再打一顿,直到浓浓开心了,好不好?”
徐述听此也叹了口气,太子殿下为了哄太子妃娘娘真是什么都不顾了。
浓浓哭着摇脑袋,往他怀里钻去。
听着浓浓哭的打起了哭嗝,胤礽皱起了眉,将披风裹紧了浓浓,抱上了轿撵。
过了一会儿,胤礽将浓浓放到了主院的床上。
太子的床还不如自己平时的床柔软细腻,想起自己那里一草一木都是他动了心思布置的,可到了他自己这里就没这么上心了。
浓浓鼻子一酸又要再哭。
胤礽洗了毛巾,还特意让人在水盆里加了浓浓平时净面用的玫瑰花水,走过来给浓浓擦脸。
看着浓浓眼眶又续了泪水,胤礽俯身轻轻吻了浓浓额头。
“别哭了浓浓,乖。”
听她哭了这么久,他的心都要碎了,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仿佛比酷刑还要难捱。
浓浓看着他的举动,愣愣的坐在床上,由着他给自己擦脸擦手。
看着鼻头和眼睛哭的通红的浓浓,胤礽心头一颤,忍不住又吻了她一下。
看着她还是木木的坐在自己面前,模样傻的可爱,胤礽俯身捏了捏她的鼻子。
“小傻子。”
说着胤礽露出了这几月的第一个笑容。
“一会让灵芝带你去泡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没事了,昂。”
胤礽柔声安抚完便要离开。
浓浓突然抓住胤礽的袖子,声音哽咽。
“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
胤礽转过头,把浓浓的小手攥在自己手心里。
“不是因为做了什么,只是因为是浓浓,因为我不忍心生浓浓的气,更没法看见浓浓哭。”
胤礽笑着摸了摸浓浓的脸。
“就算浓浓还不肯原谅我,或者,心里有了别人,但是我可以等着浓浓,等浓浓回头,重新接受我。”
胤礽压下心头苦涩,依然轻声说道。
浓浓压抑不住自己的泪水,跪在床上抱住他。
“我没有喜欢别人,我从始至终都只爱你一个人,从来都没有别人。”
浓浓哭着说出这原本让十分爱面子的她一直说不出口的话。
可是尊贵如他,不也为了自己破了那么多次例,现在干嘛还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十五岁时就把心交给了你,再也没有变过。”
浓浓说着这羞人的话,浓浓还是红了脸,使劲在他怀里蹭了蹭。
胤礽听着这话,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真想掐自己一把看看这是不是梦。
低头看着小猫似的浓浓在他怀里撒娇,胤礽心里像是被一股暖流浇灌,甜蜜而美好。
她对他就如砒霜和解药一般,地狱是她,天堂亦是她。